
話落,我徑直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師傅啊,我這裏有個活要找你幹,你記得多帶幾個人來。”
報完地址,掛了電話。
媽媽一臉疑惑得看著我:“你想怎麼辦?”
我眼眸微彎,笑道:“你就別管了,您的難題啊,我都會幫你解決的。”
半個小時後,木工師傅領著他的兄弟夥上了門。
我招呼著他們往我房間走:
“對對,就是這些櫃子,全部敲了,木材也搬走給你們了。”
“裏麵的衣服?不用拿,直接敲。”
媽媽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阻止:
“不行,誰允許你們來敲的?!”
我卻擋住他,和木工師傅說:
“盡管拆,別管她。”
師傅都是拿錢辦事,見我態度強硬,也沒理會媽媽,直接開拆。
媽媽根本阻止不了他們幾個大男人,隻能幹著急。
就在這時,孫舒然回來了,她見自己的衣服全在一片廢墟之中,捂臉尖叫:
“啊!!我的衣服!誰允許你們拆我的衣櫃的!”
我抱臂靠牆,笑盈盈回他:“我允許的。”
“你憑什麼......”
“因為那是我的房間,誰又允許你把東西放我房間了?”
孫舒然狠狠跺腳,抓住媽媽哭道:
“大姨,現在怎麼辦?那些衣服都是我很喜歡的!”
媽媽安撫著孫舒然:“然然你別慌,到時候讓你表姐賠給你。”
我聞言,不自覺嗤笑出聲。
每次麵對孫舒然,她總能最快的方案。
即便是壓榨我這個親生女兒也無所謂。
孫舒然媽媽走得早,她便一直寄宿在我家。
從那以後,我這個親生女兒也得給孫舒然讓位。
爸爸不滿媽媽盡心盡力養一個外人,給了她兩個選擇。
要麼離婚,要麼把孫舒然送去外公外婆家。
媽媽選擇了前者。
她寧願離婚,讓這個家支離破碎,也要帶著孫舒然。
離婚後,爸爸嫌我是個拖油瓶,影響他二婚,也不肯帶走我。
我就隻能留在這個家,忍受著親生母親的偏心。
忍了25年,到了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所有的親情在她丟下斷腿的我去旅遊那一刻,全部消耗殆盡。
木工師傅幹活利索,很快就拆完了所有的衣櫃。
看著他們把木頭往外搬,我在媽媽開口向我索賠衣服市,先說話了:
“床那些我就不買了,畢竟當初是你丟的,你來買很正常。”
媽媽當即跳腳:
“憑什麼我買?是你不回家住的,床不扔掉,我還能怎麼辦?”
“能怎麼辦?那你扔之前不該和我商量麼?裝修房間前,不該問我會不會回來麼?”
我冷眼看著她,一字一句質問。
媽媽一噎,眼神躲閃著,最後無理取鬧道:
“我不管,反正床你自己買,還有然然的衣服,你也要賠給她。”
我借拐杖的裏緩緩直起身,聳肩道:
“行,你不買的話我就不住家裏了。”
話落,我徑直往門外走。
孫舒然尖叫道:
“貝洛靈!你有病啊?你砸了房間,現在又說不住了?”
“那我的衣服怎麼辦?!!”
我斜睨了一眼媽媽,冷聲道:
“找你最愛的大姨咯,她對你不是有求必應麼?”
“你這一衣櫃的衣服,都是她給你買的吧?”
“你再問問你大姨,從小到大,她給我買過幾件衣服,又哪來的臉,讓我賠給你。”
我的話讓媽媽臉色越來越白。
也許是真的良心發現,這次,她拉著孫舒然,沒有讓她追出來。
關門前,我聽她對孫舒然說:
“算了,大姨再給你買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