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自知理虧,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但她顯然不想用心照顧。
我想去上廁所,她卻無辜道:
“你這麼重,媽媽扶不動怎麼辦呀?”
我笑道:“那你去幫我請個護工吧。”
媽媽喜出望外,拍拍我的肩:
“靈靈,還是你懂媽媽。”
話落,她就興衝衝去外麵找了個護工。
人剛來,我就指著媽媽說:“阿姨,到時候誰找的你,你找誰結錢哈。”
“我是一分錢也不會付的。”
媽媽聞言,臉色一變,又把護工趕了回去。
回來時,我學著她的樣子無辜道:
“媽,你再不帶我去上廁所,我就要尿出來了。”
“到時候可要你換床單哦。”
話落,我那毫無力氣的媽媽,健步如飛得將我扶去了廁所。
到了飯點,媽媽出去給我賣飯。
去到一半突然給我 打電話:
“靈靈啊,怎麼辦呀,媽媽付飯錢的時候提示銀行卡被凍結了。”
“你先轉媽媽一百唄。”
我卻笑著說:“媽媽,我教你哈,一張銀行卡凍結了,就換張銀行卡,不行就刷信用卡,花唄,再不行就找別人借。”
“反正我沒錢了。”
接著,我又掛了電話。
十分鐘後,媽媽氣衝衝得回來了。
手上隻拎著塊錢的白粥。
買最便宜的粥,卻要我給她轉50倍的錢。
而孫舒然買500的包,媽媽卻能給她賺1000的補貼。
以前的我,即使心寒,也割舍不下母女情,甘願做冤種。
可從今天起,我不會了。
媽媽重重把白粥放下了,指著我的鼻子罵:
“貝洛靈!你是討債鬼嗎?連給你買飯的錢都要從我手裏摳?!”
我拿過白粥,慢條斯理得喝著:
“所以你剛剛不是銀行卡被凍結了,是騙我想我出飯錢?”
媽媽身體一頓,結結巴巴:“不......不是,我就是那時候不知道怎麼辦,才打給你的。”
我卻拍拍手:“那你這次很厲害嘛,解決了難題。”
媽媽聞言,臉色赧然,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以前,我從不會拆穿她的小把戲,她才能在我麵前裝傻充愣。
現在,我會把一切都攤在明麵上說。
與她鬥智鬥勇半個月,我終於出了院。
但還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於是我提出要回家住。
可剛到家,媽媽就指著我的房間,擺出為難的姿態:
“你看,你的房間已經變成了然然的衣帽間了,這可怎麼辦呀?你回家也沒地方睡。”
我看著自己房間那些定製的衣櫃,氣得手指發顫。
問她:“所以,你上個月向我要錢裝修家裏,就是為孫舒然裝修衣帽間?”
媽媽理所當然道:“那你也不回家,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給然然裝一個衣帽間。”
“她三天兩頭就會回來的陪我的,怎麼能虧待她。”
我不禁冷笑。
隻要她孫舒然能開心,怎麼虧待我都沒關係。
既然如此,我笑看媽媽:
“沒關係,我有辦法讓自己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