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文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身旁還跟著韓秀玉。
他牽著她的手,細心的提醒她注意台階,眉眼無比溫柔。
可韓秀玉高跟鞋一歪,還是沒有站穩。
傅文軒連忙伸手緊緊摟住她的腰。
“怎麼樣,有沒有哪裏疼?”
他眸中溢滿對她的擔憂,韓秀玉不禁笑得甜蜜。
“騙你的,我故意摔倒,引得你來抱我。”
“調皮,看我怎麼罰你。”
他說著去打她屁股,惹得韓秀玉嬌羞躲避,兩人抱在一起,曖昧極了。
雲妍在一旁默默看著,心神不禁恍惚。
傅文軒一向正經嚴肅,就連和她親昵也是在私下,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在眾人麵前和女人嬉鬧。
電話響起,傅文軒歉意道:“我出去一下,你有需要就讓雲妍幫你。”
韓秀玉乖巧的點頭。
等他走後,她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目光看向雲妍。
“聽說你是跟在文軒哥身邊最久的人,你們之間的情分很不一般吧?”
雲妍低下頭:“在傅少心中,和韓小姐的情分才是最深厚的”
韓秀玉得意的勾起唇:“知道就好,其實他跟我說過,你在他心裏不過是個用著順手的奴才,等哪天沒價值了,就是你的死期!”
雲妍身形顫了顫,胸口止不住泛起苦澀。
“我渴了,給我倒杯茶!”
雲妍轉身,默默沏好茶遞過去。
可韓秀玉有心為難她,一會兒嫌太燙,一會兒又嫌太涼,來來回會的折騰她十多次。
終於,她泡出她勉強滿意的茶,剛遞過去韓秀玉卻突然鬆手。
茶水頓時潑灑,瓷片碎了一地。
聽到動靜的傅文軒趕過來,看著滿地狼藉驚訝。
“怎麼回事?”
韓秀玉委屈地撲進他懷裏:“文軒哥,你的保鏢故意用熱茶燙我,好痛......”
她指著被茶水濺到的肌膚,隻微微泛紅。
而雲妍泡茶的手,已經紅腫起皮。
他看了一眼,柔聲勸和:“好啦,一個保鏢而已,不值得你生氣。”
“不行,馬上就要婚禮了,她卻傷了我的臉,怎麼能輕易算了?”
韓秀玉搖著他的胳膊,非要他為她做主。
傅文軒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轉臉看向雲妍。
“雲妍,道歉。”
他果然還是選擇委屈她。
雲妍臉色蒼白,終是雙膝一彎,跪了下來。
地上碎裂的瓷片頓時刺入膝蓋,流出暗紅的血來。
韓秀玉心中滿是愉悅,麵上卻一副愧疚的樣子。
“怎麼流這麼多血,不會出事吧?”
傅文軒看著血跡握緊了拳,良久出聲安慰。
“沒事,作為保鏢,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簡單一句話,仿佛一柄利箭直射胸口,引起陣陣絞痛。
雲妍看著他們離開背影,想起曾經不小心受傷時,他緊張的神情。
那時她安慰他,騙他說不疼。
他的淚忽然就落了下來,心疼的親吻她的手指。
“我疼!”
“阿妍也是個女孩子,該被人好好嗬護,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那一刻,從不知情愛的自己,對他動心了。
可如今,他漠視她的傷害,滿不在乎。
雲妍有些嘲諷低下頭,感受著皮肉一點點被割開的疼痛。
兩個小時後,她終於被允許起身。
雲妍踉蹌著往保鏢房走,鮮血順著她膝蓋往下滴,淅淅瀝瀝的灑了一路。
路過的傭人們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少爺已經和韓小姐領證了,就等十日後舉辦婚禮,她算是徹底失寵了。”
“門當戶對才是正常,她本就不配!”
雲妍腳步一頓,心臟仿佛被利刃狠狠撕碎,鮮血淋漓。
原來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眼角一滴淚滑過,她再也撐不住,一頭栽倒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