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妍是傅文軒身邊最出色的保鏢,白天護他安危,夜晚被他按在床上瘋狂索取。
她跪在床上,臉頰緋紅,死死咬住唇才能忍住不發出羞人的聲音。
傅文軒掐著她的腰猛烈撞擊著,聲音卻溫柔。
“阿妍,喜歡嗎?”
雲妍羞於啟齒,但架不住他手段高超,身子在他懷裏軟成了一團。
“喜歡......”
他笑了,俯身抱住了她,在她攀至巔峰時輕咬她的耳垂。
“阿妍,我和秀玉要結婚了。”
恍如一桶冷水從頭澆下,叫雲妍原本歡愉的身心墮入冰窖。
“恭喜......傅少。”
傅文軒歎了口氣,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
“不要說這種違心的話,我和她是迫於爺爺的壓力不得不演戲,十日後隻辦婚禮不領證,
畢竟我想娶的人隻有你。”
“阿妍,為了我再忍忍好不好?”
他熱燙的吻落在她頸側,大有再來一次的意思。
“傅少不好了,韓小姐肚子痛。”
助理的稟報打斷了他的動作,傅文軒飛快抽身而出,利落的穿上衣服:“阿妍,我去看看,很快就回。”
雲妍抓住他的手臂,目光帶著卑微的乞求:“可以不走嗎,就這一次?”
“阿妍,聽話!”
他說完,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雲妍的身子跌到床上,她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讓自己聽話了。
明明從前,他最心疼她不得不聽話。
那時,他和她都是傅家暗地裏培養的死士。
傅文軒比她小兩歲,剛來時還生著病,
因為他一句姐姐,雲妍想起作為人質被控製的弟弟,對他動了惻隱之心,在那個暗無天日的訓練營裏幾次挺身相護。
於是,他們成為最好的生死搭檔。
直至三年前,傅家兩代繼承人相繼意外斃命,傅老爺子不得不找到傅文軒,說他其實是傅家的私生子,因為傅母悍妒才把他扔進訓練營裏自生自滅。
於是傅文軒便成了傅氏唯一的繼承人,
不僅將她帶出訓練營成為他的專屬保鏢,還放了作為人質關押的弟弟,並找來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病。
雲妍無比感激,跪下磕頭,恨不得將自己的命都給他。
他笑了,漂亮的眉眼蠱惑一般望向她。
“阿妍如果我說不要你的命,隻要你這個人呢?”
“乖,把衣服脫掉!”
雲妍詫異地看著他。
“不願意?”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麵頰,帶著無盡憐愛。
雲妍紅著臉,手指發顫的脫掉身上的衣服。
她對他,怎會不願呢?
十年的相依為命,愛意早已瘋狂滋長。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落,她潔白的肌膚因為他的注視微微泛紅。
傅文軒將杯中紅酒倒到她身上,水珠蜿蜒而下,他摟緊她的腰,火熱的唇順著酒液一點點吻下去。
“阿妍,我愛你,以後你也愛我好嗎?”
雲妍的心神狠狠顫動,手臂緊緊攀住他,放任他的撻伐。
那一晚,痛與愛並存,銷魂蝕骨。
此後,人前她是他的保鏢,人後他一聲聲喊著阿妍,將她吃幹抹淨。
直至傅老爺子為他訂下和韓氏千金韓秀玉的聯姻,以此鞏固他的地位,壯大家族發展,雲妍知道他們的關係該結束了,
第一次在他靠近時提出拒絕。
可傅文軒卻紅了眼,拿出刀一下下割在自己手臂上,鮮血如注。
“阿妍,不要不愛我,否則我會死的。”
“你放心,我和她隻是逢場作戲,等拿到股權繼承書,我一定娶你為妻。”
她看著滿地鮮血心疼之極,趕緊將刀奪了過來。
傅文軒不顧疼痛,緊緊抱住了她,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阿妍,我發誓對你永不變心,如果我食言了,你大可以殺了我離開,我絕無怨言。”
那一刻,哪怕瀕死之際也不哭的雲妍,也止不住淚如雨下。
她心軟了,選擇相信他,繼續做他的地下情人。
可隨著他和韓秀玉的相處,她清晰感覺到他們不再是演戲。
他一向準時守諾,卻會為了韓秀玉一句話就放棄好不容易談好合作會議;
他吃芒果過敏,但隻要是韓秀玉遞過來的,他就毫不猶豫的吞下,渾身起紅疹也不在乎;
甚至一次酒醉纏綿時,他抱著她,在她耳邊喚韓秀玉的名字。
如今,他們都要結婚了,她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他已變心,她該離開了!
雲妍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答應你的邀請,十日後幫我設計一場假死,我想帶著弟弟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