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醫院的朋友打電話來,確認小俞是誤食芒果過敏。
“你確定不道歉嗎?”我最後一次問她。
本來想著是沈知淵的ktv,不想鬧得太難看。
現在看來,她根本毫無歉意,而且一切都是她的個人行為。
“道不了一點,”夏明殊態度強硬更勝之前,“你想怎麼滴吧?想訛錢你就直說啊!真不要臉!”
她抱手繞著我轉了一圈,“包裝得不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在男人身上撈了不少好處吧?”
閨蜜氣得不行,當即就要跟她理論,我攔住了她。
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到底憑什麼這麼狂,能顛倒是非,讓這個ktv的經理在她麵前跟隻狗似的。
兩個小服務員站在她身邊,狗腿地奉承道,“就是夏姐,有些人占著自己是客戶就欺負我們服務員。我最看不起這種人,就喜歡你不跪的模樣,正麵硬剛!”
另一個說道,“沒錯,反正這個ktv都是你男朋友開的。沈家那麼有錢,你怕什麼?”
嘈雜的包廂一下子靜了下來。
朋友們都神色各異的看向我。
畢竟他們都知道,我和沈知淵在一起六年,而這個ktv,正是他一個月前剛開的。
我眯起眼,“你說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嗤,”夏明姝輕蔑笑了一聲,“正是這家ktv的老板,大名鼎鼎的沈氏集團獨子,沈知淵。有什麼問題嗎?”
我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長得還不錯,隻是一身A貨和張揚跋扈的氣質拉低了顏值。
以我對沈知淵的了解,這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況且,如果這是他的小蜜,他為何還要讓我請朋友來吃飯?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即便不忌憚我,也會掂量一下我謝家的實力,必然不會這麼蠢。
閨蜜捅了捅我的手,低聲道,“我看這女的長得跟你有點像,你沒有什麼姐妹吧?”
一語點醒夢中人。
我這才發現夏明殊的發型妝容,跟我幾個月前的非常相似。
一種大膽的猜測衝進了腦海裏。
我嘲諷地看她,“你男朋友家那麼有錢,怎麼讓你來個小ktv當店員?怎麼的,也該是個經理吧。”
她的同事們都看向她,顯然這也是他們的疑惑。
夏明殊的表情有一瞬的裂痕,隨即嗤了一聲,“當然是體驗生活咯!當經理那麼累,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們這種底層人一樣搶著當牛馬?”
好嘛,經理是牛馬,店員是體驗生活。
被提到的牛馬經理一臉尷尬,低著頭假裝不存在。
我似笑非笑地示意他,“趙經理,你們家老板娘可受大委屈了,要不請示下老板?”
趙經理如獲大赦,掏出手機,“我這就去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