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務員看見沙發上躺的是小俞,臉上似有失望之色,翻了個白眼。
“你們要的什麼就是什麼唄!”
朋友怒了,“你是不是給我們摻芒果汁了?”
服務員來勁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有芒果了?你有什麼證據嗎?”
朋友指著沙發上的小俞,“那你給我解釋一下我朋友為什麼喝了你們的果汁就變成這樣?”
此時小俞幾乎已經休克,服務員看了一眼,幹脆死不認賬。
“反正我沒有加,什麼都吃不了就別吃唄!餓死鬼投胎啊?!”
朋友忍不了了,抬手就想扇她一巴掌。
我攔住了她。
“叫你們經理過來。”
服務員“哼”了一聲,“叫就叫,我怕你啊!”
幾分鐘後,經理跟她一起過來,同時趕到的還有10。
小俞已經昏迷不醒,醫生簡單檢查後責備,“重度過敏!你們知道他不能吃芒果怎麼還給她吃呢?”
我看向服務員,她抱手在一旁站著,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我安排兩個閨蜜和小俞去醫院,隨後看向那個一臉疑惑的男人。
“你是她領導?”
“是的小姐,我是這的負責人,請問您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看來服務員根本沒把事情告訴他。
朋友們七嘴八舌地給他講述事情的前因後果。
“你們店員什麼態度啊?”有人忍不住說。
“就是!態度差就算了,我們朋友喝了橙汁現在重度過敏!你問問她在裏麵放了什麼?”
經理端起那杯橙汁聞了聞,看了一眼那個服務員,露出為難的神情。
“幾位美女,要不我給你們換新的吧?”
“然後呢?”朋友追問。
“是啊,這麼大的事,換新的就完了?”
“先讓她給我們道歉!”
“嗤,”服務員笑了一聲,“不就是想訛錢嘛!”
經理拉了拉她,低聲,“夏姐,要不你就給他們道個歉?”
他的語氣很軟,明明是領導,卻仿佛自己是老佛爺麵前的小太監。
服務員卻冷笑一聲,“我給他們道歉?做夢呢吧?”
“咱們家的橙汁就是這個味,喝不慣你別喝啊!”
經理不說話了,雖然他也聞出來橙汁不對勁,但不知什麼原因讓他選擇了包庇。
“調監控吧。”我冷聲道。
“憑什麼調監控?”服務員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說調就調嗎?”
“或者警察來調也行。”我寸步不讓。
經理怕了,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帶我們到了監控室。
監控裏,隻見女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菜單往廚房一扔,衝裏麵的人喊,“老劉,給我一杯芒果汁!”
“要芒果汁做什麼?”男人有些疑惑,“菜單上沒要啊。”
“我想喝不行啊?”她沒好氣地說。
男人立刻一臉諂媚給她上了一杯,“好的夏大小姐,您盡管喝,不夠還有!”
此時監控室裏圍了許多看熱鬧的服務員。
有人低聲道,“那是給客人現做的飲料,都是有數的,憑什麼她想喝就喝呀?真把這當她家了。”
“噓!誰讓人家命好呢?哎,我們平時想在配餐室要杯白水都難。”
畫麵一轉,夏明殊把自己喝剩的芒果汁一滴不剩地倒進了我們的橙汁裏。
“不能喝芒果?我偏要給你喝!讓你變成豬頭,看你還能勾引誰!”
這個操作看傻了圍觀的店員,“喝過的倒給客人喝,還說這種話,她跟別人有仇嗎?”
剛剛喝過橙汁的朋友們忍著惡心質問她,“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夏明殊脖子一梗,“你看到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