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專注農作物科研,我和研究所申請搬回鄉下老宅裏種地。
可惡鄰手腳不幹淨。
我種什麼東西快到收成時都會一夜消失。
淨長度兩米的大蔥沒了,鄰居一家爽吃大蔥蘸醬。
十斤重的土豆就剩一地枯藤。
而她家飄來土豆餅的焦香。
甚至他們連我澆地的農家肥都不放過!
搞得我保密科研根本無法推進。
實在忍無可忍我找她要說法,豈料她叉起腰來叫嚷:
“拿你兩根大蔥怎麼了?有本事你別種啊!呸!什麼東西!”
“老娘告訴你,這地裏你隻要種東西就都得歸我,不服氣就趁早滾蛋!”
我二話不說和研究所申請了一批最新型管控禁花——燼罌蘭。
一個個嬌豔欲滴很是誘人,我故意種在地裏最顯眼的地方。
次日一早,果然這幾株禁花也被偷走。
我掏出手機直接報警,非法種植違禁品!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有口難辯!
......
一大早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
隔著窗戶一看,果然那幾株燼罌蘭已經不見蹤影。
相反,潑婦李鳳嬌的小院裏多了一抹濃豔的紅色。
她笑得開心在自家地裏埋土澆花。
我心中冷笑,可剛一走出院子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剛收拾幹淨的院子此刻滿地被農家肥潑得到處都是。
連磚牆上也是汙穢!
我辛辛苦苦刨出的地,現在全被翻爛了。
昨天殘留的巨型土豆苗也被刨成碎屑。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攥緊拳頭想要開口。
可農家肥的惡臭熏得我不停幹嘔。
見我這副模樣,李鳳嬌得意極了。
她擺弄著燼罌蘭的葉子笑得猖狂。
“嗬,和老娘鬥,可真是不自量力!”
李鳳嬌明擺著是在陰陽怪氣,用餘光瞟我。
“有些人就應該哪來的滾回哪去,種地都不會還潑一院子大糞!”
說著她捂起鼻子來翻我白眼。
我氣得心中鬱結,隔著矮牆衝她喊:
“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
“我的花怎麼跑你那邊去了?趕緊給我還回來!”
她不屑冷哼,叉著腰叫嚷:
“什麼花?這花就是我的!跟你有屁的關係!”
我剛要反擊,突然手機響鈴。
是所長打來的電話,剛一接通就聽見他威嚴又關切的聲音。
“思玉同誌!你自從搬去鄉下就再也沒有一本合格的研究報告遞交上來!”
“前兩天又申請管控燼罌蘭!那玩意能隨便在村裏種嗎?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
“你是國家高級研究員又不是法外狂徒,這也就是你能破例,那種毒花給了別人都是坐牢的罪!”
我當然知道尋常老百姓碰這東西就是大罪啊!
那是煉毒的原材料。
不然我怎麼嚴懲隔壁這個欺人太甚的潑婦?
我心中冷笑,但嘴上賣乖。
畢竟所長是我堅實後盾,我趕緊保證道:
“所長,您就放心吧,下周!我下周就能交出巨型農作物的研究報告。”
“給我幾天時間一定完成任務!”
說著我瞟向李鳳嬌那邊,她還在沉浸式賞花。
這女人就是這樣,我越不給她,她就越想霸占。
就像這個老院子。
原本是我奶奶家的房子,可自從我們搬去城裏十幾年沒有回來。
這李鳳嬌一家竟然霸占了我們的院子。
我回來時因為這事還和她扯皮三天三夜。
最後還是村長出麵我才拿回房子。
因此他們一家就記恨上我,想盡辦法要弄走我重新霸占房子。
從那以後,我種什麼東西他們都偷。
簡直是一家子的潑皮無賴!
我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回神。
下一秒李鳳嬌大搖大擺踢開我的院門!
“死丫頭!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