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顫抖起來,我緊緊盯著畫麵裏的這一幕。
原來,是早已勾搭在一起了啊。
怪不得......
怪不得顧澤每次去照顧陳絮絮都幾個半個月不回來。
手機屏幕還在不斷彈出信息。
滿屏都是陳絮絮炫耀的語氣。
我強忍著惡心,回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撿垃圾,那就送給你。】
發完信息,我將手機扔到一邊。
不再理會。
次日一早,我過去婚房那邊收拾東西。
輸入密碼,顯示的是密碼錯誤。
下一秒,房門被打開。
陳絮絮出現在麵前,她身上包裹著一條鬆鬆垮垮的抹胸浴巾。
胸前布滿曖昧的痕跡。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她撩了撩頭發,“喲,這不是宋詩姐嘛,你怎麼來了?還以為你真這麼有骨氣呢。”
想也不用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徑直往裏走。
她惱羞成怒,追了上來,擋住我的去路,“你憑什麼進來?”
我冷下臉,“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就算要分開,我也要過來拿走我的東西。”
“與你何幹?”
我推開她,往樓上臥房走去。
她似是聽到什麼笑話,笑了一下,“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棟婚房,顧澤哥哥根本沒寫你的名字,房產持有人是我。。”
“顧澤哥哥說了,這是給我的保障。”
“你說什麼?”
我愣住了,轉頭看向她。
這棟婚房,是我跟顧澤一人出了一半錢買下的。
當初說好了寫我們兩人的名字。
他居然,就那麼輕而易舉地寫上了陳絮絮的名字。
我的內心,控製不住地顫抖。
我一把拽住她,“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她麵上閃過一絲慌張。
“我騙你做什麼,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查。”
“你放開我,放——”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止住,一把推開我,往後麵倒去。
“詩詩姐,你為什麼要推我,我說過了,我隻是暫時住在你跟顧澤哥哥的婚房裏,你別誤會了。”
她淚眼汪汪。
我蹙眉,剛要說話,一道風自身後刮來。
“絮絮——”
是顧澤,他神情著急,跑了過來。
一把抱起陳絮絮,惱怒的目光看向我,“宋詩,你鬧夠了沒有?”
“我不是都答應你了,手術推遲幾天做嗎?你一個快三十歲的老女人了,你非得跟絮絮一個小女孩計較什麼?”
他抱著陳絮絮要走。
“顧澤。”
我叫住了他,“我們分手吧。”
“什麼?”
他後背明顯僵了一下,緩緩回頭。
臉上閃過一絲凝固,很快便轉變為不耐,“宋詩,你能不能別鬧了,我說過了,手術晚點做,你又死不了,這是在跟我慪什麼氣啊?”
“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小女孩嗎?”
他語氣譏諷,抱著陳絮絮離開。
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很快,我調整好心情。
進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