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小姐,你這是蓄意報複嗎?”
“你知道故意傷害要負刑事責任嗎?”
記者的提問如潮水般將喬榆淹沒,她剛想開口,所有鏡頭卻猛地轉向了她身後。
裴晏清已將陳茉茉安全拉回,正緊緊將她護在懷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後怕與疼惜。
“裴先生,作為喬小姐的丈夫,您如何看待她今天的極端行為?”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釘在喬榆身上,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
“喬榆的行為惡劣至極。我在此宣布,將以集團名義,聯合業內所有合作夥伴,對她進行全麵封殺。”
全麵封殺四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敲在喬榆心上。
心底最後一絲幻想,頃刻間碎成齏粉。
她看著那個曾視她如命的男人,眼底隻剩一片死寂的荒蕪。
“保鏢,”裴晏清不再看她,厲聲下令,“把她送去拘留所!”
拘留所外,喬榆被粗暴地拽下車。
陳茉茉立刻拉住裴晏清的手臂,聲音帶著刻意的顫抖:“晏清哥,要不算了吧......裏麵環境那麼差,雖然喬榆姐差點害死我,但我相信她隻是一時衝動......”
“陳茉茉,”喬榆嗤笑,“你這副虛偽的嘴臉,真讓人作嘔。”
“夠了!”
裴晏清勃然大怒:“茉茉心地善良為你求情,你反倒蹬鼻子上臉!”
他眼中再無半分往日情意,隻剩失望與冷酷。
“把她送進去!好好關照,讓她學學什麼叫規矩!”
說罷他轉身護著陳茉茉上車,毫不留戀地絕塵而去。
回到別墅,裴晏清腦海中不斷浮現在拘留所外,喬榆最後她看向他的眼神,冰冷死寂,竟讓他心頭莫名發慌。
“晏清哥,這次演出很成功。”陳茉茉嬌媚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如水蛇般纏上來,指尖在他胸膛畫著圈,“你答應我的獎勵,還算數嗎?”
“想要什麼?”他斂下心緒,語氣寵溺。
陳茉茉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我想要......你。”
裴晏清眼神驟然一暗,體內燥熱翻湧,在陳茉茉柔情似水的眼神中,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主臥。
而拘留所裏,因為裴晏清那句好好關照,喬榆經曆了地獄般的七天。
每日的食物不是餿臭就是被故意打翻在地,獄警冷笑著命令她跪在地上舔 幹淨;深夜總有人用麻袋套住她頭,拳打腳踢;更有人認出她,強迫她當眾脫衣唱歌取樂,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每當快要崩潰時,她就死死攥住脖間那個裝著與姐姐合照的雞心吊墜,提醒自己一定要活下去,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七天後,喬榆被釋放時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警員將手機扔在她腳邊,啐了一口:“滾吧!”
喬榆緩緩彎腰拾起手機,開機後無數信息瘋狂彈出。
【識相點就趕緊滾吧,你鬥不過我的。】
【你的男人,你的名聲,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她點開最下方的一條視頻,畫麵不堪入目。
裴晏清與陳茉茉交纏的身影、曖昧的喘息與呻吟,清晰地落入眼中。
【看清楚,他已經屬於我了。】
這是她被關進拘留所那晚,陳茉茉發來的。
隨後幾天,她的手機收到了上百條信息和各種角度的親密照片。
【他嫌你死氣沉沉,說隻有我能讓他盡興。】
【隻是隨口說了句心情不好,他就拋下工作帶我來海邊散心了。看,夕陽多美。】
喬榆麵無表情地看著,胃裏一陣翻攪,心卻早已痛到麻木。
她沉默著將所有信息與視頻一一保存。
這些陳茉茉用來刺向她的尖刀,她一一笑著接過,收好。
她在等,等一個時機。
將這一把把尖刀,悉數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