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加班,閨蜜給我轉發了一條視頻,文案寫著:
“下屬一直勾引我,但我有老婆,要不要滿足她?”
而配圖,是我被ai換裝性感包臀裙和漁網襪的照片。
我以為是誰惡作劇,又急又氣,想要私信博主讓他刪掉。
可點進主頁,置頂的自拍竟然真是我那個禿頭油膩的上司。
他還在評論區和路人激情互動:
“主頁鑒定了,普信油膩男。”
“怎麼說話呢?她都穿絲襪上班了,不是為了勾引我,還能為了什麼?”
“她今早看了我足足三秒,臉都紅了,沒跟我表白肯定是少女的嬌矜。”
我帶著手機走進他辦公室,打算馬上跟他說清楚。
他卻一把我直接壁咚在牆上,還將嘴裏帶著口水的玫瑰塞到我手裏:
“這麼迫不及待?真調皮。”
“哥告訴你,哥喜歡聽話粘人的女孩。想得到哥,你可以往這個方向努力。”
我錯愕的看著他,想給他展示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界麵的手懸在了半空。
不是?
咱都在家族企業了,就不考慮我其實是他親姑奶奶這種可能性嗎?
......
看著周建國那張泛著油光的臉,掛著邪魅狂狷的笑容向我逼近。
我活像生吞了一隻蒼蠅。
我一把將這坨二百八十斤的油膩物體狠狠推開,用最嚴肅的語氣把話挑明:
“周經理,麻煩離我遠一點。我來就是想跟你說明,我對你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甚至,嚴格來說,我們是親戚。”
周建國是我爸遠房侄孫的兒子,十幾年前通過我爸的關係進到我們公司。
所以我是他貨真價實的親姑奶奶。
周建國被我推得一個踉蹌,但那雙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裏反而迸發出了一種名為了然的光芒。
他發出一聲氣泡音,嘴角歪向一邊:
“嗬,女人。”
“雖然我知道,想要拜倒在哥的西裝褲下,是無法自控的事。”
說到這裏,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隔空虛點了我一下,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但是,丫頭,但成為一家人,這種主動的話還是應該交給我們男人來提。”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大腦足足宕機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我直接點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界麵,放在他麵前:
“周建國,你左右搖頭都沒被自己的豬耳朵扇醒嗎?”
“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是親戚,而且我還是你的長輩。”
我指著屏幕,想要讓他看清楚。
但一隻充滿了煙草味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了我的手機上,強行將我的手按了下去。
“噓。”
他把食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故作成熟。”
“想要裝作成熟的大人,好在這個殘酷的職場裏和我匹配?”
“丫頭,在哥麵前,你不需要這些偽裝。”
和他扯皮的功夫,那條猥瑣視頻躥升到了本地熱點第一。
我已經被好幾個熟人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隻能冷下臉,語氣強硬地要求:
“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邊。”
“但你必須馬上把你剛才發的那條短視頻刪掉!”
“那裏麵用了我的肖像,對我造成了惡劣影響。你不處理,我就隻能報警了。”
周建國一邊掏出手機,一邊無奈地搖著頭歪嘴笑:
“嗬,害羞了?”
他當著我的麵,按了刪除鍵,順便傲然地挺了挺快把襯衫扣子崩開的啤酒肚:
“行行行,刪了。”
“哥知道你們小丫頭被人戳穿了心思就容易惱羞成怒。”
這裏的空氣都油膩得仿佛要讓人窒息了。
我已經不想跟他繼續爭執了。
因為無論說什麼,他都能利用他那套邏輯自洽的防禦機製,轉化成愛的供養。
視頻刪了就好。
剛好電話響起,公司大客戶打來詢問合同事宜。
我直接大步離開,先去處理工作。
至於他是怎麼誤解的,等我找個機會把族譜摔在他臉上,他自然就閉嘴了。
解決完客戶的問題,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視頻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然而,周建國的主頁在剛剛赫然又發布了一條新內容。
視頻的配樂是一首《求佛》DJ版。
而畫麵中央,是一張新的照片。
那是我剛才逃離辦公室時的背影,但是再次經過了AI的魔改。
原本職業幹練的小西裝,變成了一套暴露至極的黑色兔女郎裝。
而視頻下方的文案寫著:
“小兔子害羞地逃跑了,但這一次,狼王決定看向她。”
“向全網宣布:這個女人,我罩了。”
評論區裏,周建國還恬不知恥地給自己搶了個沙發:
“以後誰再敢欺負她,就是跟我京海第一深情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