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聿為了娶我,差點廢了兩條腿。
可結婚不到五年,他好像聽不懂話了。
我說生理期疼,想喝熱水。
他給我倒了一杯冰水。
淩晨落地機場,電話裏他說馬上到。
結果去了高鐵站。
我闌尾炎要動手術,讓他帶束花來。
他卻抱著一大捧紅玫瑰,去了小青梅的劇場後台。
當他再一次忽略我的話後,我決定不要他了。
......
我疼得蜷在病床上,盯著牆上的時針轉了四圈。
沈聿才風塵仆仆推門進來。
一把攥住我冰涼的手。
“桑寧,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忍著疼扯了扯嘴角,聲音發顫。
“沒事,來了就好。我知道你工作忙。”
他鬆了鬆眉頭,坦然道。
“半路上接了琳琳的電話,她舞台劇謝幕,別人都有花收,就她沒有。”
“我想著你不愛花,就把準備的那束先送她了。”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他怎麼會覺得我不愛花?
我們的初見,就是在花店。
結婚後,我更是在家裏種了滿院子的花。
疼意猛地加劇,我忍不住齜著牙,已經沒有力氣和他爭辯。
沈聿俯下身,語氣急切。
“哪裏疼?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我攥緊身下的床單,額頭的汗越滲越多。
“快簽字,我要做闌尾炎手術。”
他愣了愣,語氣滿是茫然。
“什麼手術?”
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重複。
“闌尾炎手術。”
他皺起眉,語氣裏帶著幾分責備。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我這就打電話,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他摸出手機就要撥號。
我伸出蒼白的手,攔住他的動作。
“不用了,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你簽字。”
他急忙簽下名字。
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喂,琳琳。”
“阿聿,我裙子不小心弄濕了,酒吧好冷,你快回家給我拿那件紫色的裙子。”
傅琳的聲音嬌滴滴的,還帶著點哭腔。
“我等你,快點。”
沈聿用安撫的語氣應著。
“好,我馬上到,你先找個包間,別站在風口。”
他掛斷電話,起身就往門外走。
我捂著絞痛的肚子,啞著嗓子喊住他。
“沈聿,你不等我手術?”
他腳步頓了頓,回頭看我一眼。
“手術要一兩個小時,我送完裙子就回來。”
委屈猛地衝上鼻尖,我紅了眼眶。
“我要你在手術室外等我,哪兒都不準去。”
沈聿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桑寧,別無理取鬧。琳琳肌膚嬌貴,穿不了外麵的衣服,隻能穿手工定製款。”
“我不回家拿裙子送過去,她今晚就得凍病。”
眼淚掉下來,砸在手背。
我吸著鼻子,聲音發顫。
“你是我老公。我現在要上手術台,你卻要去找別的女人。”
他重重歎了口氣,語氣無奈。
“琳琳不一樣,我從小就拿她當親妹妹。”
“你一向懂事,怎麼今天這麼胡攪蠻纏。”
一股倔勁突然湧上來,我死死咬著下唇。
“你敢走,這手術我就不做了。”
“我寧可疼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