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理人打電話來了。
周依然客客氣氣地對著電話那邊尊稱:“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謙卑討好,和前一刻大相徑庭。
電話那邊的聲音傳來:“你們現在居住的東湖灣花園,三棟1502的房子要漲價到三萬一個月,這是房東的規定。”
周依然愣住了。
劉詩涵詫異拿過電話:“你不是房東......”
那邊毫不客氣回複:“我是代理人,負責執行房東的要求。”
震驚過後,她們紛紛盯著我,要把我盯穿。
我被攔在門口,沒有及時進去。
周依然忽然展顏笑起來,客客氣氣走到我麵前。
“星姐,你怎麼不說你跟房東認識呢?”
“既然你們認識,關係還不錯,那麼房租這件事可以商議一下嗎?”
我掃過她們的臉。
貧困生,上學不易,吃不飽穿不暖,家裏還有老人。
結果事故狡猾,卑劣。
我諷刺,“我是認識房東,我的確可以跟房東說一下,調整租金。”
“但是,我憑什麼要幫助你們?”
人性的醜陋,讓我徹底斷了要幫助她們的心思。
周依然急忙給我拉來凳子,按著我坐下。
雙手給我揉捏肩膀。
劉詩涵給我倒水,別的學生大氣不敢喘。
“星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若是不介意,可以跟我們一起住。”
“我這就去幫星姐把東西搬進來,放在主臥,主臥還有一張床呢。”
編織袋又被搬去了臥室。
臥室有空床位,有人眼疾手快地幫我收拾。
見我沒吭氣,周依然站在我麵前,恨不得點頭哈腰。
“星姐,您看這房租的事?”
“能不能還是收我和劉詩涵每人200塊?”
把我房子租出去,找了十個同學進來,她們每個月給700,周依然和劉詩涵就能淨賺好幾千。
“星姐,您說的對,是我們不懂事,您看能不能和以前一樣?”
周依然端起水杯,塞在我手裏。
我裝作毫不知情:“喲,以前什麼樣?”
周依然深呼吸一口氣,解釋:“收我和劉詩涵每人200塊。”
我瞟了一眼其他人,笑著說:“收你們兩個人各200塊,然後收她們每人700塊?”
周依然臉色通紅,態度依舊很客氣:“是,我和劉詩涵是最窮的,她們能負擔700,我們提前說好的。”
有意思,賺同學的錢當自己的額外收入。
偏偏那些學生好像沒什麼意見。
我笑而不語,半晌沒吭氣。
“星姐,您看可以嗎?”
我笑著問:“是不是收她們那些房租,錢還要分給你們兩個?”
周依然默不作聲,但這顯然就是她的本意。
沒想到,她竟然算計到這份上。
不過,她們願打願挨,和我沒關係。
我話鋒一轉,謊言順口道:“我不想住這裏,而且房租的事我說了不算。”
“這是一線城市市中心的位置,毗鄰醫院、商場,還有江景,200平方的新房子,房租三萬很合理,這個小區的行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