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前的周依然五官扭曲,唾沫飛濺。
看著她們合夥把我的東西弄成那樣,我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
“周依然,劉詩涵,我還是那句話,房子是我的。”
“你們如果不信,我這裏有證據。”
我十幾套房子,唯獨這一套的房產證抵押在銀行。
還有5年房貸,不過欠的不多,就十來萬。
每個月還五六百塊。
是為了稅務方麵的考慮。
“每個月六百多塊,這是還貸?”
周依然掃視我的手機和我的臉,語氣諷刺。
她根本不信。
我繼續展示房子信息,具體到詳細內容,以及購買時間。
“房貸還的少你們可以不信,但這房子的信息和我綁定,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這些信息足夠證明我就是這房子的主人。
可奈何,她們根本不懂。
聞言後,隻有扭曲的笑。
“楚寒星,你可別丟人了,你若是房東,會願意讓我們給那點房租?”
“你如果是房東,能全身穿聚酯纖維?”
周依然嗓門大,是班長,十分具有號召能力。
她帶頭反駁,劉詩涵等人跟著起哄。
“房東去了國外,我們每個月給房東打房租,別笑死人了。”
周依然一手提起我的東西,哐啷一聲,丟在我麵前。
我的杯子碎裂,一套名貴的手辦碎了。
“拿著你的東西滾吧,社會姐,這是我們學生租住的房子,你摻和什麼呢?”
手辦價值幾十萬,是我約手藝人定製的二次元娃娃。
這一刻,我怒火燒心。
“周依然,劉詩涵,你們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錢嗎?”
周依然掃了我幾眼:“不就是聚酯纖維的價格嗎?”
“大概七八塊錢?我賠給你。”
周依然拿出七八張一塊錢,撒在我麵前。
“帶著你的東西和這些錢,滾蛋吧。”
麵對她們的質疑和羞辱,我後悔了。
後悔對她們產生憐憫之心,後悔沒做背調就拋出橄欖枝。
我伸手捧著碎裂的手辦,撥打電話。
“周叔,把我的房子房租漲到三萬一個月。”
代理人周叔在打理我一切,專門負責我十幾套房的水電、物業,以及維修還有收租事宜。
周依然笑容更盛,她靠著劉詩涵的肩膀。
“劉詩涵,她好逗。”
劉詩涵附和:“可不是,房租漲三萬,她嚇唬人呢,我們又不是看鬼故事長大的。”
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
沒人相信房子是我的。
周依然發號施令:“大家幫忙把這個社會姐趕出去,她還想廢話的話,直接把她東西丟了。”
眾人聽從命令,把編織袋提起來,擠過我的身體。
我被重重一撞,身子一轉。
周依然覺得礙事。
“把這個社會姐也抬出去,她留在這裏會礙事。”
於是幾個學生走過來,把我雙臂架著。
她們的力氣比我大,我掙紮不開。
“周依然,你們可不要後悔。”
周依然拿著新買的手機,炫耀:“我為什麼要後悔?”
“我隻後悔沒早點趕走你。”
隨後,我雙腳離地,她們暴力將我架出門外。
忽然,周依然的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