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低調的收租婆,手裏有十幾套房產。
從高校撿回來兩個貧困生,我把其中一套價值千萬的房子低價出租給她們。
“每人每個月200塊房租,水電費AA,唯一的要求是保持房子幹淨衛生。”
她們連連點頭說沒問題。
可一個月後我再回家,房子已經成了菜市場。
三個臥室竟然睡了十幾個人!
滿屋子垃圾,下水道被堵,蒼蠅蚊蟲到處飛。
我還沒來得及發怒,那兩個貧困生便開口:
“法律規定,房子在租賃期間,租客才是主人。”
“趕緊走吧,你是社會人士在這裏耽誤我們學習。”
她們有理有據,絲毫不覺得羞愧。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再顧什麼情麵了!
她們二人麵麵相覷。
我站在門口冷聲道:“這房子是我的。”
裏麵的空氣汙濁不堪,簡直難以呼吸。
若不是爸媽要求我低調,要求我控製情緒。
我現在沒法做到心平氣和。
周依然呀了一聲,雙眼瞪著我看:“楚寒星,我沒搞錯吧,你說這房子是你的?”
我毫不猶豫道:“是我的房子,如假包換。”
她噗嗤一笑,抓住劉詩涵的手,兩個人笑彎了腰。
劉詩涵和周依然都是我從學校找回來的貧困生。
看她們隻有300塊的生活費,我產生了憐憫之心。
帶她們安置在我的大平層,房子卻遭遇無妄之災。
“楚寒星,這大平層你知道多少錢嗎?”
周依然咄咄逼人。
“幾千萬一套,你穿的渾身都是聚酯纖維,怎麼可能是你的房子?”
周依然打開新買的手機,給我看了一下房價。
再幸災樂禍地盯著我看。
我眼神掠過她們,一聲不吭進房間。
主臥已經被她們購置了上下床。
可以容納八個人。
周依然和劉詩涵住在另外一個客房裏,搞了一個二人間。
她們儼然一副“房東”的樣子。
饒是我情緒再穩定,此時也難以呼吸。
“楚寒星,這房子的確是你租的,但你一個社會人士,我們都是學生,你的存在會影響我們的學習。”
“你的行李都被收拾好了,請你馬上離開這裏。”
周依然指著牆角處,一個大編織袋。
編織袋的拉鏈散了,露出我的東西。
血脈逆流的感覺,讓我分外暴躁:“周依然,劉詩涵,現在我讓你們滾。”
“別在我房子裏待著,都給我滾出去。”
這套房子裝修都花了幾百萬。
被作踐成這樣,我心窩子都被氣疼了。
劉詩涵嗓門很大:“大家聽到沒,這個租客代替房東趕我們走。”
刹那之間,大家對我的唾罵不斷。
“你是房東嗎?你趕我們走?”
“房東都不趕人,是菩薩心腸,對我們那麼好。”
“要走也是你走。”
當初租房,我照顧她們的自尊心。
對周依然和劉詩涵說過,房東出國了,要找人看家。
她們深信不疑。
“楚寒星,這房子我和劉詩涵加水水電費三百塊,我們請了很多人進來,一共有十個人,她們每個月給700房租。”
“你知道我們貧困學生有多難賺錢,你這個社會人士不應該阻礙我們,你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