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時,徐楚音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以前的房間。
“醒了?果然命大死不了。”
身側的床墊微微塌陷,祁修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湯勺懟在徐楚音唇邊,腦癌影響到了徐楚音的視線,她有些看不清祁修然的表情。
“祁總不是盼著我死麼,我死了你就不用等一個月冷靜期,可以直接娶了徐若薇,還關心我幹什麼。”
祁修然似乎被徐楚音的態度激怒,湯碗被重重放在一旁。
“徐楚音,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我?那你怎麼沒真死在外麵!”
“從今天開始,伺候若薇,直到她臉上的傷恢複。”
徐楚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祁修然,你移情別戀我不管,可你竟然讓我伺候徐若薇,你真是瘋了。”
她心中掛念著母親遷墳一事,起身要走。
祁修然沒有阻止。
“你以為你有了那張知情同意書就可以給你母親遷墳?徐楚音你知道的,現在在京海,我的話要比你父親有用的多。”
徐楚音放在門把上的手慢慢握緊,她知道祁修然沒有開玩笑。
“好,我答應你,隻不過這件事之後,你放我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她成了徐若薇的專屬保姆。
剝蝦,洗衣,端茶倒水,隻要徐若薇提出的要求,她都要滿足。
甚至最後演變成了,徐若薇和祁修然在房間了翻雲覆雨,她要在外麵等著伺候徐若薇洗澡。
“寶貝,我好愛你,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聽著祁修然沙啞的情話,徐楚音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這些情話都是他曾經對著自己說過的。
徐若薇再次把滾燙的湯故意灑在徐楚音身上時,祁修然開口了。
“若薇,今天讓她早點休息吧。”
“明天是你的生日,她還要幫你準備會場呢。”
徐若薇乖巧的點了點頭,但徐楚音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毒。
為了表達愛意,祁修然為徐楚音準備的生日宴會格外盛大。
新鮮空運的玫瑰,重金難請的明星,以及各種高定服飾珠寶。
徐楚音穿著傭人的衣服,端著托盤站在角落。
台上徐若薇穿著高定禮服,正挽著祁修然的手臂,接受賓客們的祝福。
宴會進行到一半,徐若薇讓人把徐楚音叫到了二樓平台。
她扯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徐楚音。
“姐姐,看到了麼,這就是修然對我的愛,而你隻能當個陰溝裏的老鼠。”
“哦,那真是恭喜你了。”
徐楚音平靜的回答,讓徐若薇有些不滿。
她湊了過來,眼中的惡毒之意快要溢出。
“徐楚音,我從小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幅冷靜的樣子,我真不知道修然到底喜歡你什麼!”
“不過沒關係,很快我就會讓你狼狽不堪。”
徐楚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她的手被猛地拉住。
“啊!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隨著這聲尖叫,徐若薇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周圍人的視線被吸引過來,祁修然臉色一遍,迅速跑了過來。
看著昏迷不醒的徐若薇,他憤怒的抬起頭看向徐楚音。
“徐楚音,你竟然敢把若薇退下來,明明她說今天就要原諒你的!”
“來人,把她也給我推下來!”
“不是我!是她自己...”
話音未落,保鏢出現在她身後猛地一推。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又刺耳,祁修然不解氣的抓著她的頭發。
“如果若薇有事,我一定會讓你百倍償還!”
說著祁修然把她扔到一旁,抱著徐若薇快步向外走去,路過她時還狠狠的踩了她一腳。
一時間她有些分不清心裏和身上哪個更痛。
賓客漸漸散去,徐楚音覺得自己越來越冷,耳鳴的聲音越來越大。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突然宴會廳的大門被人踹開。
祁修然猛地把她拽了起來。
“徐楚音,你給我撐住,現在你還不能死!”
熟悉的懷抱讓她近日來的所有委屈化作眼淚流出。
可很快,現實又狠狠的給了她一個巴掌。
“醫生說若薇的腎功能不好,需要換腎,你是她姐姐,應該能匹配的上!”
醫院裏,祁修然焦躁的來回走,緩過來一些的徐楚音虛弱開口。
“祁修然,我不能給她換腎。”
祁修然臉色一冷正要開口,被走進來的醫生打斷。
“祁總,徐小姐的身體狀況非常差,她有嚴重的營養不良,而且她...”
鈴聲把醫生後麵的話憋了回去,徐楚音看到了來電人是徐若薇,果然祁修然臉色一變。
“我不管風險有多大,她就算直接死了,也要立刻安排手術!若薇等不了了!”
說完他快步走出診室,徐楚音躺在手術台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再次睜眼時,刀口的疼痛讓她知道,她失去了一顆腎。
沒等她的心情平複下來,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徐楚音,若薇說要來感謝你。”
視線下移,徐若薇坐在輪椅上被祁修然推了進來。
“修然,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姐姐單獨聊一會。”
祁修然有些遲疑,片刻後勉強點了點頭,出去之前還警告的瞪了徐楚音一眼。
“你來這幹什麼?”
下一秒,在徐楚音震驚的目光中,徐若薇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當然是來感謝姐姐送給我的腎。”
“隻不過有些遺憾,你的腎我沒用上。”
徐楚音目光一顫,下一秒徐若薇說出口的話像一個鐵錘,讓她遭受了重擊。
“我隻是想測試一下在修然心裏的份量,收買了個醫生演了出戲,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挖你的腎給我。”
“現在那顆腎,應該正在某個垃圾桶裏,或者是在野狗的肚子裏吧。”
徐楚音渾身發抖,開口時聲音沙啞,“為什麼?”
徐若薇輕笑一聲,湊近她的耳邊,“當然是為了讓你死,可惜你命大,竟然活了下來。”
“對了,你想不想知道一個秘密?為什麼修然現在這麼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