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先生趙霄明是圈內有名的恩愛夫妻。
我花了整整五年時間,步步為營,才將他的心收入囊中。
又花了三年時光,耗盡愛與溫柔,將他籠在了我的婚姻情網裏。
足足八年的時光,我捧著真心,用盡手段,以為換來了一個忠誠的愛人。
我想著他應該是愛我的。
在那每一個溫柔繾綣的晨吻裏,在他每次的溫言關懷裏,在他不經意顯露的占有欲中,我都確信他是愛我的。
所以在渡過八周年紀念日的那一天。
我拋下了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拂去了我真心上的最後一絲暗沉。
我想著時機成熟了。
是時候孕育一個愛的結晶了。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就在我最信任他的時候,我會看到眼前這一幕。
我看著他們共撐一把雨傘,說說笑笑地從他公司大門口走出。
我看著他雨傘傾斜,對女孩小心嗬護。
我看著那女孩坐上我的副駕駛時,他還彎腰躬身,為她扶著車框上沿。
那些,本該是獨屬於我的待遇。
我將目光投向手中那張輕飄飄卻又沉甸甸的孕檢單上,再看向他逐漸遠去的車尾燈。
我站在那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將它細細碎碎撫平皺痕,妥帖地裝入我的手提包中。
我不能過早地下定論,我這樣跟自己說。
他向來是一個溫柔沉穩的男人,今天這般情形許是對新來下屬的照顧與體恤。
雖然那些細膩的小動作過於紮眼了些,但他倆到底還沒有直接的身體接觸。
我努力說服著自己,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家中。
我到家的時候,他還沒回來。
等到我被雨霧打濕的發梢都幹透了,才聽見門口傳來的響動。
“怎麼不開燈?”
他一進門就看到我歪斜在沙發裏,我看著他熟悉的輪廓走進這昏暗之中,又披著一身驟然灑下的光輝向我走來。
“怎麼了?不舒服嗎?”
他側身坐到我身邊,麵帶憂色的探身摸上我的臉側和額頭。
“沒發燒呀,寶貝,你哪裏不舒服嗎?怎麼一副懨懨的樣子?”
他擔憂的神情做不得假,我偏頭習慣性地蹭蹭他的掌心,如常撒嬌道。
“你今天回來得好晚。”
我沒有錯過他臉上一瞬間的怔愣和不自然的逃避。
但很快,他就親昵地俯身將我摟進懷裏,鼻尖蹭在我的頸側,咕噥著說道。
“怎麼,想我了?今天加了會班,所以回來得晚了點,忘記跟我的寶貝報備了,對不起哦。”
我不由自主地摟上他的脖子,身體習慣性地沉溺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裏,腦子裏卻不斷閃現著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幕。
他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