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是被凍醒的。
滬市深秋的寒意透過窗戶滲入,他在沙發上躺了一夜,渾身僵硬。
坐起來時,頸椎傳來尖銳的疼痛——過去十年,江以寧總會在他喝醉後,費勁地把他扶到床上,替他換衣服,用熱毛巾擦臉。
傅廷州撐著沙發站起來,看到茶幾上自己的手機。
屏幕是黑的,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消息。
他突然想起,過去的每一個應酬夜晚,無論多晚,江以寧都會發一條短信:“到了嗎?”如果他沒回,她會每隔半小時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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