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窈人呢?”
蘇硯池有些不耐煩,還有些暴躁。
自從他被寧寧救上來之後周窈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誰都找不到她任何蹤跡。
一旁的助理冷汗直流,戰戰兢兢地擦了一下頭上的汗。
“少爺,暫時找不到周小姐的人。”
“愣著幹什麼!那就讓更多人去找啊!”
“除非她死了!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蘇硯池被婚禮司儀煩躁地叫去彩排。
周窈剛穿好衣服,突然咳嗽了兩聲。
若無其事的將粘著鮮血的手紙扔進垃圾桶。
剛起身,就感到一陣眩暈。
渾身上下也感覺到一股無力感。
扶著牆,勉強站好。
又嘗試著走了兩步。
可偏偏,老天爺就這麼不想讓她去看蘇硯池婚禮。
又吐出一大口鮮血後,她被出門買菜的鄰居發現,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與此同時,數十輛車頭鑲著鮮花的勞斯萊斯也從蘇家出發。
在一個十字路交叉錯過。
“快!病人心跳停止!”
“靜推一克!”
“除顫儀準備!!”
第一人民醫院其中一間搶救室兵荒馬亂。
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到最後,漫長的鳴笛聲在慌亂吵鬧的搶救室響起。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為首的醫生頹廢地摘下口罩。
率先鞠躬。
其後所有的醫生護士都開始彎腰。
有些已經忍不住小聲嗚咽。
“確認死者死亡信息。”
“死者周窈,年二十二歲,性別女,死亡時間2025年11月21日下午1.42分。”
同時,在與醫院相隔兩條街道的宴會廳正回蕩著司儀慷慨激昂的聲音。
“蘇硯池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許安寧小姐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順境或逆境,都愛她、珍惜她、守護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蘇硯池又一次將目光投向助理還有門口。
卻還是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人出現。
許安寧看到蘇硯池沉默不語,底下的宴會廳也在不斷竊竊私語。
臉上閃過難堪,她小聲地叫了蘇硯池一聲。
蘇硯池才回過神來。
他嘴角揚起一抹假笑,點頭,“我願意。”
醫生再一次詢問,“還是沒打通死者緊急聯係人的電話嗎?”
護士眼圈紅紅的,看著屏幕上“蘇硯池”的通話還是無法接通。
聲音翁裏翁氣,“沒有。”
醫生感覺名字有些眼熟,最後歎了口氣,“先把人推進停屍間吧”
“電話接著打。”
許安寧剛好來試衣間換衣服。
看見蘇硯池手機上不斷閃爍的窈窈兩個字。
她就恨的牙癢癢。
今天是她和蘇硯池的好日子,絕對不能被周窈打攪!
所以她直接將周窈所有聯係方式拉黑刪除。
又過了一周,蘇硯池終忙完了所有事情。
剛坐下來就被管家告知有位醫生來找他。
他有些疑惑,可還是秉著禮貌接待了那人。
“您就是蘇硯池先生吧?”
“您的朋友周窈女士的屍體還在我們醫院。”
“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