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衝到她麵前,急切地問:“你好,我想問一下,12月1號下午三點左右,我是不是在你這裏取了十五萬現金?”
她扶了扶眼鏡,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
“是的,喬女士,我記得您,您當時還特意要了新鈔。”
我心裏一喜,希望重新燃起。
“對!對!就是我!你能幫我出具一份取款證明嗎?或者調一下當時的監控,證明我從你手上拿走的是真實的人民幣,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女櫃員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喬女士,取款證明可以開。但是......關於監控......”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我們銀行的監控,一般隻對公對檢法係統開放。私人是無權調閱的。”
“那怎麼辦?有人誣陷我,說我取的是假幣!這對我非常重要!”我急了。
“這個......真的沒辦法。”她抱歉地搖了搖頭,“規定就是規定。”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銀行。
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
現在的情況是,所有人都指證我,而我拿不出任何證據反駁。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哪一環出現了記憶偏差?
可那種親手將嶄新鈔票裝進紅包的厚實質感,無比清晰。
我走在冷風中,漫無目的。
“喬清?”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回頭,是公司的元老,張副總。
張副總和我們家是世交,看著我長大,也是當初推薦我進公司的伯樂。
在公司裏,他德高望重,從不參與派係鬥爭。
看到他,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張叔!”我眼圈一熱,差點哭出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歎了口氣。
“跟我來。”
他把我帶到附近一家茶館的包間。
“張叔,他們都在誣陷我!我真的給的是現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和盤托出。
張副總靜靜地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等我說完,他沉默了很久,才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紅包。
正是我發給員工的那種,上麵還有公司的燙金logo。
他將紅包推到我麵前。
“這是小李剛剛拿來給我看的。”
我打開紅包。
裏麵,赫然是一遝整整齊齊的冥幣。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張副總又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很模糊,像是用手機偷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