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兩個字,卻令程驚鵲如墜冰窟!
“臥槽!渡哥這是...要和靈姐複合的節奏?”
“自從靈姐五年前聖誕夜拒絕渡哥的求婚出國,渡哥每年聖誕都喝得爛醉。後來,他每個月18號都飛去國外找靈姐,可靈姐忙於事業,連麵都不見他。今兒若是真成了,渡哥這五年的一切就都值了啊!”
程驚鵲臉色瞬間慘白。
原來每年一到聖誕謝渡就失蹤,包括三年前聖誕救下她那一晚,都是在為了別的女人買醉。
他每個月18號固定去外省賽車,回來總是對床事特別貪戀,她以為是小別勝新婚,卻原來是飛去國外“求愛不得”,把她當作泄欲工具而已......
那她程驚鵲算什麼?
他和蘇靈play的一環麼?!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揪住,狠狠往外撕扯,錐心刺骨般痛。
程驚鵲紅著眼看向謝渡。
可他的眼裏卻隻有蘇靈,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她死死咬著唇,看著蘇靈大大方方往謝渡腿上一坐,拿起紙牌擋在唇前,投來看似抱歉實則挑釁的眼神。
“畢竟是有女朋友的人,我還是做點措施好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說著,她勾住謝渡的脖子緩緩傾身,卻在即將碰到的那一刻,手一鬆,紙牌掉落——
砰!
就在他們即將吻上時,程驚鵲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碎掉的玻璃片將手心紮得血肉模糊也渾不在意。
一片寂靜中,她麵無表情地開口。
“不好意思,沒興趣看出軌戲碼,嫌惡心!”
陽台上,程驚鵲身體被冷風吹得發僵,卻及不上心口冰涼。
“謝渡心裏裝著的是誰,很明顯,你還不主動退出麼?”
程驚鵲聞聲回頭,卻見蘇靈披著厚實的針織披肩,眼底閃著屬於勝利者的光芒。
程驚鵲輕嗤一聲,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裏。
“幾次三番逼我走,寧願拋下在國外蒸蒸日上的事業也要趕回來......”
“真正著急,害怕失去謝渡的人,其實是你吧?”
蘇靈沉了臉,眼底淬著怨毒,和在謝渡身邊時完全不是一個人。
程驚鵲警惕地盯著她,下一秒,卻被她猛地壓在圍欄邊,上半身完全懸在半空,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
“你幹什麼?!”
蘇靈麵目猙獰,咬牙道:
“你不過是踩中了謝渡喜歡幫扶弱小的性子,才成了他氣我的工具而已,得意什麼?”
見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蘇靈忽地笑了。
“哮喘犯了?那不如來玩兒個遊戲,讓你親眼看看謝渡究竟愛誰?”
說著,蘇靈將程驚鵲從圍欄邊拉回來,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水果刀塞進她手裏。
程驚鵲呼吸不暢,完全沒有力氣推開她,眼睜睜看著蘇靈握著自己的手往她手臂劃去......
“程驚鵲!”
“你幹什麼?!”
下一秒,本就站不穩的程驚鵲被狠狠推倒在地!
蘇靈靠在謝渡懷裏,委屈得落了淚。
“剛剛玩遊戲你幫我解圍,我隻是不想讓程小姐誤會我們的關係,就來跟她解釋。”
“卻沒想到...她竟然激動得要殺了我......”
“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謝渡聽得臉都黑了,死死盯著地上麵色慘白的程驚鵲,咬牙道:
“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
“程驚鵲,你怎麼變得這麼善妒?”
程驚鵲大口大口喘著氣,肺部撕裂般疼,什麼解釋也顧不上了。
此時此刻,她隻想活命,斷斷續續拚盡全力發出聲音:
“藥...哮喘...藥......”
可謝渡卻仿佛沒聽到一般,抱起蘇靈大步離開。
“疼不疼?我馬上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