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證擺在眼前,眾人麵麵相覷,一個個都不得不相信事實。
“這,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女孩子家家的,私生活竟然這麼混亂......這也太不像話了!”
“要是我女兒,早就被我打死了!”
“現在最可憐的還是男方家,差點就上當了!”
一片嗡嗡聲中。
程宇軒鐵青著臉,滿是失望的雙眼壓抑著憤怒,連聲音都在發抖,“袁詩文,這些都是真的嗎?!”
可我死死拉住他的手,不肯承認。
老妖婆見狀,急聲補刀,
“事到如今你狡辯不來,我可是都有證人的!”
“那天可是整支舞隊的都看見了,你從醫院出來,還拎著一個文件袋。”
“還有,小郝,你是醫生,你來說說,這些報告老婆子我有沒有作假?”
廣場舞隊的幾個大叔大媽忙不迭地點頭作證。
郝醫生也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報告......都是真的。”
有了這些鐵證撐腰,王鳳珍中氣更足了,
“看吧,她確實就是這種人!我可一句都沒冤枉她!”
而我成了眾矢之的,承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
這時,我握緊了拳,看向一直沒怎麼做聲的袁衛國和袁偉傑,顫聲問,
“爸,小傑,你們應該很了解我,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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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就飛快將臉別開了去。
“我不清楚你們娘倆這些有的沒的。”
袁衛國率先開口,語氣不耐,“可袁詩文,你吵吵就算了,婚禮能進行進行,不能進行就離。”
“沒必要在這跟你媽頂嘴較勁,讓大家夥看笑話!”
他一說完,袁偉傑也臉色古怪地掃了一圈。
看著未來弟媳一家都在,明顯不想讓事情繼續鬧大,便惡聲惡氣地飛快附和,
“對啊姐,快別鬧了!”
“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有什麼你跟姐夫關起門來說說就得了。”
“幹嘛非要在這跟媽嗆聲?”
頓時,一陣巨大的荒唐感將我從頭到腳淹沒。
我失笑一聲,“小事?她都快要害死我了還是小事?!”
“這麼多年來,你們兩父子明知道誰是誰非,卻總是裝糊塗,甚至是幫著她欺負我。”
“如果說她是害死我的凶手,那你們爺倆就是赤裸裸的幫凶!”
這話一下戳到了袁衛國的肺管子。
他拍案而起,“反了你了!”
瞪著雙眼就朝我狠狠一巴!
引得一旁的王鳳珍滿臉幸災樂禍,恨不得拍手叫好。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灰意冷。
對所謂家人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深吸一口氣,我漸漸平複下起伏的胸口,平靜地點點頭,
“沒錯,是要說清楚的。”
“但王鳳珍剛發的那些圖片都不完整,還是我來吧。”
說著,就拿出自己的手機,將存儲的文件投影到宴廳四麵八方的大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