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是不惡作劇會死的寶寶。
上一世她被接回家後便把老鼠藥灑進狗糧裏,害得我的狗一命嗚呼。
我逼她給死去的狗下跪道歉,她不以為然:「這隻是個小小的惡作劇罷了,至於嗎?」
養父母罵我小題大做,未婚夫說我上綱上線。
「阿寧,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寶寶,喜歡惡作劇罷了。」
「她容得下你霸占她的身份二十年,你容不下她誤傷一條狗?」
後來,真千金調換我的資料,最終導致我輸了穩贏的官司,上千名工人的工資被私吞。
我情緒崩潰找她理論,未婚夫護著她時失手將我推下樓,我摔成了植物人。
閨蜜是刁蠻跋扈的大小姐,卻因為替我出頭被未婚夫報複,家破人亡。
最終,真千金得意地拔了我的氧氣管,我含恨而終。
再睜開眼,我看見暴脾氣的閨蜜正要抬手扇真千金,我連忙拉住閨蜜的手!
這一世,我要讓我的父母和未婚夫都好好享受真千金的寶寶病!
......
閨蜜謝婉儀要掙開我的手,我塞給她一個剛洗好的蘋果。
「Merry Christmas!」
她單手掐腰指著我的腦袋,破口大罵。
「溫昭寧!這個賤人故意把你的禮服扔進了洗衣機!剛進溫家就給你來個下馬威!」
「你為什麼不讓我教訓她!」
看著她為我憤憤不平,我又感動又無奈。
上一世,她就是圈裏出了名的護短,護我這個最好的閨蜜。
我想要的名牌包包被別人搶走,她便帶著保鏢衝進那人家裏搶回來。
某個醫療千金嘲笑我皮膚差,她便下藥讓那位千金滿臉紅疹不敢出門。
我倆在圈裏聲名狼藉卻又無人敢得罪,隻因我們身後的謝家和溫家。
直到真千金溫青青找上門來。
我成了鳩占鵲巢的假千金,成了圈裏人飯後聊天的笑柄。
謝婉儀見不得我受委屈,變本加厲地針對溫青青以及嘲笑我的人。
最後因為她樹敵太多,謝家被林向榆打壓時無人願意幫忙......
這一世,我豈能看著最好的閨蜜重蹈覆轍。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可是容易長皺紋的。」
「什麼!」一向愛美的謝婉儀瞬間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發現沒有皺紋後,她感慨自己的美貌。
「唉,每天都會被自己的臉驚豔到,我怎麼能這麼好看!」
「你說是吧,小寧兒?」
我由衷地誇讚,「真是麻雀吃草莓,雀食美!」
她被我哄得心情愉悅,「你這張嘴真會說話,不過小寧兒,我覺得你比我還漂亮。」
我引得她不停地和我互誇,把跪著的溫青青拋在腦後。
溫青青不甘示弱,放大了抽泣聲。
謝婉儀不耐煩,「都沒人搭理你了還跪在地上哭哭哭,你是蠢豬不會自己站起來嗎?」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性子耿直的閨蜜當然不知道溫青青就等著林向榆回來看見她受欺辱,替她撐腰。
這不,屋外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以及仆人們問好的聲音。
溫青青迅速進入狀態。
在謝婉儀震驚的目光中,她不僅哭得梨花帶雨,抽噎時還帶動著肩膀一顫一顫的,像是狂風暴雨中易碎的小白花。
「姐姐,是我不該出現在溫家,是我打擾了你幸福的生活。」
林向榆十分心疼地扶起她,審視的目光落在我和謝婉儀身上。
「你們又欺負青青了?」
「溫昭寧,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還不明白自己前二十年衣食無憂的生活是偷來的嗎?」
聽著林向榆不分青紅皂白就偏袒溫青青的話,我心裏一陣酸澀。
雖然我是假千金,但我對他有真感情。
而謝婉儀仰著頭開幹:「我勸你趕緊帶你家青青去精神病院看看吧,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謝婉儀,這裏是溫家,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怎麼?你就姓溫了?」
「我是溫昭寧的未婚夫!」
「我還是小寧兒的閨蜜呢!」謝婉儀陰陽怪氣,「呦,原來你是小寧兒的未婚夫啊,這麼護著這個賤人,我還以為你是她的未婚夫呢。」
「婉儀姐!」溫青青搶先開口打斷,「你怎麼說我無所謂,但榆哥哥隻是心疼我,你怎麼能這麼想他!」
林向榆更加心疼她,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淚,輕聲安慰。
我拉住要替我出頭的謝婉儀,祭出大招:「是妹妹自己犯了錯,把我的禮服弄壞了,我們還未怪她,她倒是自己哭起來了。」
「一個禮服而已,壞了就壞了。」林向榆頭也沒抬,語氣毫不在意。
我故作苦惱,「溫家當然不缺禮服,但那件禮服可是凱絲琳大師的作品,聽爸爸說,正好借助這次宴會和她達成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