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凱絲琳是我前兩年在海外留學時結識的好友。
她喜歡我的氣質,認為她設計的衣服在我的身上有了靈魂。
以至於我回國後也會經常收到她寄來的衣服。
這次宴會穿她設計的禮服,也是爸爸特意要求的。
溫青青不安地拉住林向榆的胳膊。
「怎麼辦呀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歡惡作劇,想捉弄一下姐姐,我沒想到那衣服質量這麼不好。」
謝婉儀冷笑,「質量不好?把你絲綢製的衣服扔水裏你穿試試?」
事關到溫家利益,謝婉儀語氣再不好,林向榆也隻是臉色陰沉沒有發作。
「姐姐,你和凱絲琳關係那麼好,找個借口解釋一下不就好了。」溫青青朝我投來求救的目光。
我攤了攤手,「你闖的禍,我憑什麼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嗎?」
一直沉默的林向榆輕啟薄唇,「上次你闖禍溫伯父扣你的三百萬零花錢,我給你。」
我借機談判:「還有溫青青的禮服給我穿。」
「可以。」
「榆哥哥!」溫青青一聽沒了禮服,噘著嘴朝林向榆撒嬌。
隻見他低聲安慰幾句,她便重新揚起笑容。
「一言為定哦。」
我冷冷地注視著,低眸掩蓋情緒。
「昭寧,溫伯父叮囑我帶青青到醫院,你把禮服處理了吧,別讓他看到壞了心情。」
我輕笑:「這是另外的價格。」
林向榆臉一沉,拿出手機。
下一秒,我便聽到到賬三百五十萬元的報賬聲。
待他們走後,謝婉儀瘋狂輸出國粹。
我知道,她現在對我十分不滿意。
「退一步海闊天空。」我不能說出重生的事,隻能盡力安撫她。
「退一步乳腺增生!」謝婉儀氣得滿臉通紅,「才三百五十萬就把你打發了?我平時送你的珠寶首飾加起來都不止三百五十萬!」
「你沒發現嗎?」我邊說邊在沙發上坐下,品了口茶,「咱們前幾次雖然反擊了回去,但我爸媽和林向榆總能恰好趕到替她出頭,最後吃虧的還是咱們。」
「別忘了,上次因為她把你的花燙死,你拿熱水澆在她身上,結果被伯父禁足了一個月呢。」
她嚴肅地挨著我坐下,「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忍吧?」
「你太憋屈了!論真才實幹,你比那隻會惡作劇的溫青青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豪門世家,利益大於血脈,這也是為什麼在溫青青回來後,我還能留在這裏的原因。
我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以後收斂下你的性子。咱們,用魔法打敗魔法。」
半晌,林向榆帶著溫青青回來了。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像極了逛完街的小情侶。
「姐姐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禮服!」
看樣子,林向榆出了血本,才讓她甘願把她的禮服讓給我。
臨近宴會開始,我發現禮服被做了手腳:肩帶鬆鬆垮垮地縫在衣服上,稍一用力便會導致斷裂走光。
「她這是想讓你當眾出醜啊,到時候又拿惡作劇來當借口了。」謝婉儀調笑,「要不你換一件吧。」
我臨時要換禮服,溫青青肯定會向爸媽和林向榆賣慘,說我不喜歡她,故意要走她最喜歡的禮服又不穿。
我冷冷開口,「不,就這件。」
這次的晚宴邀請了全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隻為公開宣布溫青青的身份。
我身穿禮服踏入大廳,不斷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誒?這不是溫昭寧嗎?她怎麼還在這裏。」
「可能是賴著不想走吧,畢竟過了二十年的大小姐生活。」
「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價格不菲。溫家還是重感情,沒有放棄這個鳩占鵲巢的假貨。」
......
我對此無動於衷。
倒是謝婉儀惡狠狠地把說我壞話的人瞪了一遍。
溫青青看到我來,嬌滴滴喊道,「姐姐!」
她跑來拉我時,不動聲色地用力拽下我的裙擺。
我早有防備,不等裙子掉落便牢牢抓住,一手捂住胸口。
「姐姐,我不是故......」
我的眼淚落了下來,委屈地打斷她,「你若是氣我穿了你的禮服,大可以直接告訴我,而不是設計讓我當眾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