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月子時,我用老公平板買奶粉,發現常用地址多了一個。
收件人昵稱很曖昧,樂樂寶貝。
我皺起眉頭,當即質問老公,
“樂樂是誰?”
老公翻材料的手頓住,沒忍住笑出聲,
“是我在外養的一條流浪狗,還能是誰?”
“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喜歡瞎想,老婆,你還不信我嗎?”
聽著他溫柔的聲線,我也彎了彎眉眼。
“我當然信你啊。”
掛完電話後,我當場叫出多年不用的係統。
“係統,既然他說了在外養狗,那就讓她變成真的狗吧。”
......
“宿主,涉及更換物種會清空你當前積分,需要三天後才會生效。”
行,三天。
足夠我給老公陸淮生準備一場大戲了。
一想到那場景,我險些笑出聲。
下一刻,門外的鈴聲響起。
眼下這個時間陸淮生還沒下班,我走到門跟前,不由愣住。
門外的那張臉,很年輕,也很熟悉。
是我兩年前還在大學授課時,我最得力也是最優秀的一位學生,梁清樂。
梁清樂,樂樂。
同字不同音,倒還真是沒想到。
我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我家裏的地址。
我拉開門,梁清樂笑著同我打招呼。
“沈老師,我聽說你生了孩子,路過來看看。”
我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剛側過身子她就走了進來。
熟稔地從鞋櫃裏掏出一雙前段時間陸淮生特地買的一雙客鞋,
當時他說如果我妹妹來可以穿。
看得出來,梁清樂不是第一次來。
我垂眸看著換鞋的她,笑了笑。
“梁清樂,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空氣似乎有些凝固,梁清樂手頓住,抬頭對著我露出無辜的笑容。
“沈老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把平板遞給她,上麵仍舊停在外賣地址那。
梁清樂瞥了一眼,也懶得繼續跟我裝了,靠在牆上上下打量著穿著睡衣的我。
“沈老師,作為老師你以前經常給我提建議,那我也給你提一個。”
“我建議你,主動離婚。”
我還是頭次見這麼囂張的,氣笑了,揚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陸淮生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這副場景,幾步走過來將梁清樂護在身後。
“臉沒事吧?”
他溫柔地安撫著梁清樂,指尖輕揉著她的臉頰。
見她含淚搖搖頭,這才皺起眉頭將視線落到我身上。
“懷月,你得收斂你的脾氣,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倒也不是我苛責你,你現在跟瘋子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麵容仍是平日那副溫和模樣,但字字句句都帶著上位者先天的優越感。
“你那條叫樂樂寶貝的狗都找上門來了,陸淮生,你覺得我能忍著?”
“沈老師,你.......你怎麼能罵我是狗呢?”
剛才囂張的梁清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捂著臉頰眼淚直掉。
陸淮生見此眉頭緊鎖,用指尖替她擦拭著。
“好了,不哭。”
而後,他轉頭看向我,眸光溫涼,語調被虛偽的溫和包裹著。
“怎麼,懷月,你是打算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