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七年,看著不少大學同學因為吵架撕破臉離婚,我以前還慶幸過陸淮生情緒穩定好相處。
現在一看,嗬,他就是一個斯文敗類的畜生。
恬不知恥地說出這些話,讓我險些氣笑了。
“陸淮生,你就是良心被狗吃了,你就是個畜生,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還在坐月子?”
“就是因為你還在坐月子。”
他接過我的話茬,不緊不慢地說著。
“你現在看看你的身材,失形,再看看你的頭發,亂得像雞窩,情緒又不穩定,現在還沒收入。”
“沈懷月,以你目前的狀況提離婚兩個字,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我看向他,輕嗤出聲。
以前倒是不知道,狗披了一張人皮就能真當人了。
“那我要真要跟你離婚呢?”
陸淮生麵上溫和不再,冷笑。
“我認識的沈懷月沒有這麼蠢。”
“你作為一個成年人,情緒再失控也有個度,真要這樣下去,我不介意把你送去精神病院,那裏清淨安逸,十分適合現在的你。”
說完,他一手攬著對著我笑顏如花的梁清樂,眉眼再沒耐色。
“今天我就不回家休息了,我不想和你這個沒腦子的瘋子交流。”
他轉身走了。
我氣得不行,差點連身體都站不穩。
但女兒餓了,哭鬧個不停,我隻好先給她喂奶。
手抖了半天才喂上,一轉頭就看到陸淮生給我轉賬一千塊錢,還發來了消息。
語氣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味。
“真有病的話那就去治,多吃點藥,你的年紀已經不適合無理取鬧了,多吃點藥。”
“你情緒穩定下來,沈懷月,我才能包容你這個老婆,別把關係鬧得太僵。”
明裏暗裏,每一個字都在挑釁我,
我徹底笑出了聲。
當然,是被氣的。
我是人,已經不適合和畜生睡一張床了。
為此,我特地去借了張奶奶家不用的狗窩堆到了客廳角落,然後把他的枕頭和這陣子蓋的被子都扔到那上麵。
次日,我開車把女兒拜托給我爸媽照顧,又特地租了錄像設備,打算全方位無死角拍攝那場我要給陸淮生安排的大戲。
剛回家才睡著沒多久,就被陸淮生在外砸門敲醒。
和昨天那個陸淮生簡直判若兩人。
“沈懷月,你個瘋婆子!到底有完沒完?”
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陸淮生氣成這樣,我就知道他潔癖的毛病又犯了。
這才哪到哪。
他拍開門,看向那個狗窩,平複了好半會呼吸,還是沒咽下那口氣。
“你搞個狗窩你什麼意思?還把我的枕頭放在上麵,那味道得多大。”
“這也就算了,你告訴我,怎麼還有爛菜葉子,雞蛋殼子?”
我揉了一下被他吵得有些發疼的腦袋,這才幽幽看向那狗窩。
“嗯,家裏沒地方放垃圾了,丟狗窩裏不是很正常嗎?”
陸淮生眉頭緊蹙,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沒明白啊?”我笑了笑。
“你不是喜歡住在外麵的狗窩嗎?我順手給家裏也安排個,我覺得蠻好的。”
很適合陸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