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哥哥?你不是去找......”
“已經找到了,全都交給太醫院製作,阿音盡管安心。”
“寂哥哥你出馬,我怎會不放心。”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將小吃籃子拿來,一一叮囑。
“我還有事,不能久留,還和以前一樣,莫要貪吃,我的人可是會盯著你的。”
“好。”
宗寂離開時,剛好在院中碰到了江家姐弟。
江思言立刻拉著江柳行禮,直到宗寂走遠。
“這個男子是誰?竟然能自由出入公主的閨房,不會是......”
“瞎說什麼,那是左相,當今聖上的得力幫手。”
“從聖上還是皇子時他就跟著,和阿音也是自小相識,今日估計是代替聖上來看望阿音。”
江柳不滿的撇了撇嘴。
“自小相識又怎樣,那也是男子。”
江思言意識到江柳語氣不對,連忙附和兩句,心中也難免多想。
來到內閣看到我的穿著,他眉頭更是緊皺,上前兩步狠狠地幫我拉了拉被子。
“剛才左相過來,你就穿成這個樣子?”
還未說話,不遠處傳來響動。
江柳倒在地上,嘶吼尖叫。
“我......我的孩子!”
江思言猛的回身,看到江柳緊緊抓著一旁寓言的裙角,怒火叢生。
“是你推了我姐姐!”
寓言一臉錯愕,她手中還端著藥碗,噗通一下跪地看向我。
“公主,我是去給您端藥了,剛進來她就自己倒在了我的麵前,我沒有推她!”
江柳則拖著身子也要跪下,可憐巴巴的望向我。
“阿音,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別讓她動我的孩子啊!”
“這關公主何事?你別口血噴人!”
寓言此話一出,江思言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藥碗摔碎在地,寓言也不巧摔在了碎瓷片上,右手瞬間鮮血淋漓。
“你一個奴才,也敢這麼和我姐姐說話?”
“若不是你推了她,她怎麼會抓住你的裙擺!”
他吼完再次抬手,巴掌將要落到寓言臉上時,我立刻將她護在懷中。
“江思言,你瘋了!寓言跟我十年,她什麼性子我最清楚。”
不等江思言回答,寓言就輕推開我不停磕頭。
“什麼錯我都可以認,隻求駙馬你再配一碗藥。”
“你今日交代了我,說這碗藥至關重要,若是公主喝不上,那會內臟枯竭!”
“求您再配一碗!求求您!”
我呼吸猛地一滯,“什麼藥?我為何不知!”
江思言冷笑,聲音壓得極低。
“救你命的藥!想再要一碗也可以,什麼時候這奴才領完五十大板,什麼時候我重新開爐煎藥,缺一下,阿音你就自己熬著等死。”
“五十大板可是會死人的!”
“那我姐姐呢!因為她的衝撞還不知情況如何!”
江思言吼完,將江柳打橫抱起,留下一句:
“我等著,但你要知道,我能等,你的命可等不了!”
寓言嘶吼求饒,眼見江思言越走越遠,她開始求我。
“打吧公主,沒關係的,奴婢賤命一條,公主不必為了我手軟。”
“閉嘴!”
我一把攥住她滲血的手腕,紅了眼眶。
“你的命不是我的籌碼,更不是他的。”
叫來人去找宗寂,我則為寓言處理傷口。
聽了她的訴說,我才知道那一碗藥有多麼珍貴,恐怕江柳是故意算好的前來。
當天晚上,江柳在從前的小院誕下一個女嬰。
忙活一夜,江思言抱著孩子喜不自勝。
直到太陽高升他才想起,公主府一直沒來人。
“不應該啊,寓言那賤人應該知道,這最後一碗藥要在十二個時辰內服下,否則會暴斃而亡,如今怎麼......這麼安靜。”
趁著江柳昏睡,他前去公主府。
剛邁進門,他徹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