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
他勉強勾起一抹冷笑。
把戒指捏在手裏:
“覺得款式不錯,就戴了而已。
“當時沒仔細看,不知道刻了你的縮寫。
“如果知道,我也不會戴。”
戒指被扔到垃圾桶。
和一堆嘔吐物混在了一起。
他冷笑著看向我。
我點點頭:
“那顧少最好說話算數。
“永遠,永遠,不要和我有任何瓜葛。”
說完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他臉色白了白。
顧沉夜發來消息,告訴我還有十分鐘。
我便先去洗手間補了個妝。
正要離開,有人卻先一步進來。
反手關上門。
將我推倒在洗手池前。
“你就這麼缺男人包養你?”
他俯身看著我。
我用力推了他一把:
“滾開!”
他不說話。
隻是伸手將我又一次拽進他懷裏。
一張黑卡塞到我手裏。
“既然一定要有人包養你,那不如我來。”
那黑卡像是帶刺,紮的我手疼。
我反手就要扔掉。
被他一隻手將我的手和黑卡一起包住。
抬起來按在鏡子上。
“你怎麼就變成今天這樣了,明明你以前陽光明媚,發生什麼都不會被打倒。
“就因為那件事,你現在墮落到要找金主的地步!”
我咬緊牙用力掙紮,他卻將我按得更緊。
他紅著眼:
“行,這件事怪我,你如果要找,就找我,別把自己搞得這麼下賤!”
“啪!”
我終於掙脫。
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
連著那張黑卡,一起甩到了他身上。
“你憑什麼覺得你那點下三濫的手段可以打倒我?
“你覺得我會因為你一個騙局墮落?
“顧北辭,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你眼裏我就是你拍兩張照片就會要死要活的女人?
“帶著你的黑卡給我滾!”
“老公!”
宋心荷出現在門口。
看到顧北辭臉上的巴掌印,和地上的黑卡,怎麼還會不明白。
她咬了咬牙。
終究還是站在了顧北辭那邊。
“姐姐,你自己墮落,我老公看不下去你作踐自己,給你資助讓你回歸正軌。
“你不感謝就算了還打人!你是不是還以為你是林大小姐?
“都來這種地方釣金龜婿了,一身勾欄做派,擺什麼大小姐架子!”
“勾欄做派?”
我笑著看向她。
一步步逼近:
“某些人倒是真勾欄,耽誤她站在這裏高高在上擺大小姐架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