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驛站。
保險櫃裏還放著幾份重要的私人文件,必須拿回來。
剛一進門,勝楠就像門神一樣攔住了去路。
“你怎麼又來了?還沒死心?”
她嗓門極大,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正在取件的幾個鄰居好奇地看了過來。
宋暖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我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都看好了啊!這就是那個偷快遞的慣犯!”
她這一嗓子,瞬間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我皺起眉頭,怒聲質問。
“宋暖,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瑤瑤從櫃台後麵鑽出來,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安欣,我都給你留麵子了,你還要不要臉?”
她對著圍觀的群眾大聲解釋,唾沫星子橫飛。
“各位街坊鄰居,之前驛站老丟件,就是這人監守自盜!”
她指著我,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
“她賭博輸了錢,就偷大家的快遞去賣,我們這才把她趕走的!”
周圍的鄰居開始對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著挺老實個人,怎麼手腳這麼不幹淨?”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以後可得看好自己的快遞。”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想反駁。
勝楠二話不說,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既然來了,那就檢查檢查有沒有夾帶贓物!”
她仗著力氣大,粗暴地把我的口袋翻了個底朝天。
我的車鑰匙、錢包被她掏出來,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錢包裏的幾千塊現金露了出來,那是我準備去修車的錢。
宋暖眼疾手快,一把搶過那疊錢。
“好啊!這肯定是你偷快遞賣的贓款!”
她死死攥著錢,理直氣壯地塞進自己口袋。
“正好抵扣你之前貪汙的公款!”
我被勝楠按著,眼睜睜看著她明搶,怒吼道。
“那是我的錢!你們這是搶劫!”
許瑤瑤根本不理會我的怒吼,轉身走向保險櫃。
她拿出一根鐵棍,幾下就撬開了櫃門。
我的私人文件就在裏麵。
許瑤瑤拿出來看都沒看,直接“嘶啦”一聲撕成了碎片。
紙屑洋洋灑灑飄了一地。
“什麼破合同,以後這店歸我們了,誰也別想拿這些廢紙來壓我們!”
我的心都在滴血,那是幾千萬的投資合同!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誰是安欣?趕緊滾,這鋪子我租給小宋了!”
一個光頭男戴著大金鏈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流裏流氣的小弟。
這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真房東”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陌生的騙子。
“你是房東?房產證呢?”
光頭男沒想到我敢頂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老子說是就是!還要給你看證?你算老幾?”
他走過來,用滿是煙味的手指戳著我的胸口。
“聽小宋說你賴著不走?想當釘子戶?”
他回頭給小弟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圍了上來。
“今天我要代表房東清理門戶,把你這個無賴扔出去!”
許瑤瑤三人一看有了靠山,立馬圍了上去,一臉諂媚。
“房東大哥,您可來了,這小子賴皮得很!”
宋暖更是添油加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大哥您看,她還想偷我們東西,這種人就該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