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照顧剛失業的室友,我把自家閑置的快遞驛站交給她們打理。
甚至為了照顧她們的自尊心,我說這驛站是我租來的,利潤三七分。
驛站生意火爆,這天我去送貨,卻聽到她們在後台算賬。
“這地段的驛站轉讓費至少三十萬,咱們把安欣踢了,直接找房東續簽。”
“就是,平時累死累活的是咱們,她憑什麼白拿三成利潤?”
“早看她不順眼了,等拿下驛站,讓她滾蛋!”
我聽笑了。
想越過我找房東?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整條商業街都是我的?
......
我一把推開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屋裏三人嚇得一哆嗦,宋暖手裏的計算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許瑤瑤臉色變了變,隨即換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她翹起二郎腿,斜眼看著我。
“安欣,這驛站現在全是我們在打理,你那三成利拿得燙手不?”
我看著這個大學四年關係一直不錯的室友,聲音冷了下來。
“當初你們失業,是誰把這現成的攤子給你們的?”
宋暖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
“少拿那些陳芝麻爛穀子說事,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她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
“現在驛站離了我們根本轉不動,你就是個吸血的螞蟥。”
勝楠往前跨了一步,她是我們四個裏最壯的一個,魁梧的身軀嚴嚴實實的擋在了我麵前。
她隨手抓起我放在櫃台上的水杯,狠狠摔出門外。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安欣,識相的趕緊簽轉讓協議滾蛋,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看著地上的玻璃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你們想越過我找房東?”
許瑤瑤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機,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沒想到吧?我們已經通過內部渠道聯係上真正的房東了。”
她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人家房東說了,看我們幹活實在,願意降租金直接簽給我們。”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真正的房東此刻就站在你們麵前。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驛站沒我,你們真以為能開下去?”
宋暖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尖著嗓子叫起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就是家裏有點臭錢裝什麼大小姐呢?”
她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大學的時候就最煩你這幅裝逼樣,現在大家都是出來掙錢的,裝什麼裝?趕緊滾!”
許瑤瑤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趕緊滾,別耽誤我們和房東簽合同。”
勝楠捏得指關節哢哢作響,威脅意味十足。
我冷笑一聲,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們覺得自己能行,那就後果自負。”
我說完轉身就走。
背後傳來她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和慶祝聲。
走出驛站,外麵的冷風吹在臉上,讓我清醒了不少。
原來她們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看待我的!
那我也沒必要留情麵了。
我掏出備用手機,撥通了物業經理老楊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老楊恭敬的聲音。
“安總,有什麼吩咐?”
我回頭看了一眼驛站的招牌,語氣平淡。
“通知商業街所有商戶,下季度租金重算。”
我頓了頓,眼神冷冽。
“特別是02號驛站,我要親自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