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這個頭像拉黑刪除。
心底的悲涼再次湧現出來。
這是她第三次和我說這種話。
陳新柔在陳家父母的養育下,性格驕縱,根本看不起我這個鄉下來的土丫頭,結果我的成績卻比她好。
她哪裏能受得了這種屈辱。
她先是鬧著要退學,揚言這個學校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但陳父陳母當時對我還帶著虧欠,畢竟當時是他們不小心才讓我走丟的,便沒有答應陳新柔的要求。
後來,陳新柔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玩法,她讓陳父陳母將我轉到了她所在的班級。
表麵上是要和我和好,一個班級她好照顧我。
陳父陳母聽到後,立馬喜笑顏開,直覺得女兒長大了。
但,轉班第一天,
她說我身上有一股豬飼料味,還送了我一瓶沐浴露,我不以為意,知道這是她的小把戲。
後來,隻要我經過她身邊她和好友便捂著鼻子,或者假裝嘔吐。
我依舊確信,我身上沒有任何味道。
但,漸漸地班級裏更多的同學隻要見到我便都開始捂鼻子,
他們竊竊私語,眼神鄙夷,又嫌棄,
像是見到了一頭從豬圈裏跑出來的豬。
於是,我聞到自己身上的豬飼料味,我一遍遍洗澡,一遍遍噴香水。
他們反而笑得更加大聲。
漸漸地,我像個神經病一樣,不敢靠近人群,害怕他們聞到我身上的味道。
後來,有一位同學好心告訴我說,我身上壓根沒有味道,同學們之所以那樣是因為陳新柔給了他們錢。
嘔吐一百,捂鼻子五十,明碼標價的。
我忍無可忍將這件事告訴了老師,老師知道後責令陳新柔回家一周。
那時陳母來到我的出租屋,她說,
“安安,你幫新柔解釋一下好嗎?”
這是第一次她和我說這句話。
心緒回到現在,
我拉黑陳母的事,在網絡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陳新柔再次發帖。
“一個連自己親生母親都拉黑的人,你指望她是多好的人。”
隨後添油加醋地將我當年回到陳家怎麼作威作福的事情發到了網上。
雖然這次大部分網友依舊選擇站在我這邊,但也出現了一小部分聲音開始偏向陳家。
這時,之前給我打電話問我願不願意接受采訪的記者,再次打來了電話。
“陳安安,你真的要什麼都不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