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剛說出口,沈墨就有些後悔了,他隻是太激動了,本來還想瞞著薑薇的。
薑薇明明早已知道了,可是從沈墨嘴裏聽見後,她整個人像是徹底找不到方向了。
“我想死......怎麼不想啊......”
她口中喃喃,眼淚一滴滴滑落,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完全抽走了一般。
沈墨的心裏也湧上了幾分愧疚。
他鬆開了手,將薑薇抱回了屋子裏,給失魂落魄的她上藥。
“隻要你不為難晴羽,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也能養你一輩子。”
給薑薇上好藥後,他又一次拿出了婚禮的請柬。
上一次給的婚禮請柬,薑薇還回來了。
他去而複返,就是要和薑薇商量這件事的。
“你來婚宴就當吃頓飯吧,外麵都傳我和你關係不正確,我解釋說你是我的妹妹。”
“你要是不來,我怕他們不信,更解釋不清。”
妹妹?薑薇轉頭看向沈墨,表情已經沒有希冀,隻有木訥。
“好。”
她應下了。
看來霍晴羽沒有告訴沈墨她要離開的消息。
這樣正好,她會按時送上一份大禮。
她趁著沈墨和霍晴羽不在的時候,回了主屋翻找當年填過的結婚申請表。
如果沈墨沒有上交,那一定會放在家裏。
果然,被她找到了。
找到後,她放進信封裏,托人寫稿後送到報社當新聞,而且一定要在沈墨婚宴當天刊登。
而後她又去找了好心資助她讀書的華僑,重新要了份申請表,認認真真補充完資料。
離開的時候,她又一次撞見了沈墨。
沈墨正在和之前她就職單位的主任說話。
“沈團長,雖然薑薇被開除了,但是這個進步者的榮譽一開始就定下了,就理應還是她的。”
“你現在讓我換給霍知青,多少有點不合適。”
沈墨站在那裏,聲音帶著一抹堅決。
“但薑薇作風有問題,這是事實。而且,她傷害過晴羽,這個榮譽換給晴羽也是一種補償。”
主任位卑拗不過,隻能點點頭。
薑薇看著眼前的一切,苦澀地笑了笑。
也對,她傷害了霍晴羽,沈墨怎麼會不哄霍晴羽呢?
可是她在這個崗位上的付出,就徹底被人竊奪得一幹二淨。
沈墨也看見了薑薇,見她從這個區裏的房子出來,他眉頭再一次蹙起。
“薑薇,你來找誰?”
他記得薑薇除了他,沒有別的朋友了。
而且這裏住了一群華僑,不少姑娘都跑來這裏想要找機會投懷送抱。
他看著薑薇,心裏隱隱有些懷疑。
“你本來成分就不好,更不要想著走歪路子。”
薑薇看著他,不由得譏諷道:“什麼歪路子?你把我的獎送給霍晴羽算不算歪路子?”
沈墨有些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華僑撿到薑薇袖子上掉落的小扣,正好追了出來,還給了薑薇。
沈墨看著那枚扣子,他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不由分說將薑薇扛回了家裏。
薑薇不斷掙紮:“你幹什麼呢沈墨!”
想到薑薇和其他女人一樣庸俗,跑去那裏勾人,甚至在其他人身下承歡,還把扣子都扯掉了,沈墨心裏的滋味就越來越怪。
他將薑薇壓在了身下,不由她解釋撕碎了她的衣服,且沒有任何的前戲地掠奪和占有了薑薇。
“薑薇,你從前不是脫光了也要勾引我嗎?現在我如你所願。”
“你就別去那個地方勾引人了,我會嫌你臟。”
薑薇感受著這種由內到外的羞辱,她的眼淚再一次滑落。
在沈墨吻上她的唇時,她咬了上去。
沈墨吃痛的瞬間,她撿起地上碎掉的衣服,捂著胸口回到了臥室。
身上的疼,遠不及心裏。
她洗了好幾遍,皮膚都洗紅了才將惡心的滋味洗掉。
她恨極了沈墨。
沈墨為了不讓霍晴羽發現端倪,婚前的這段時間,他再也沒有來找過薑薇。
薑薇則一直等待著,終於等來了她手續完備的那一天。
看著自己的家被請來的工人裝點上喜慶的字樣,她提著行李徹底和這裏告別。
正在操練的沈墨,突然感覺一陣心絞,像是什麼原本珍視的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婚禮當天,沈墨的胸口別著喜字,站在國營飯店門口招待著賓客。
他一直在等薑薇的到來。
可等到了吉時,薑薇都沒有來。
他有些忐忑,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聲,他一時沒有覺察。
“你們來之前看過今天的報紙了嗎?”
“有個叫薑薇的登報結婚申請表作廢,她之前的結婚對象就是沈團長!”
“說明這沈團長之前是有妻子的,隻是被他隨意拋棄了,他作風有問題著呢......”
沈墨的上級手裏也拿著最新的一份報紙,看著報紙上印出的結婚申請表,一眼認出是沈墨的筆跡無疑。
再想到沈墨三年內確實要了兩份申請表,他的臉色一下子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