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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兩人都是一愣。

過了足有一分鐘，沈星雲才開口。

“你......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饒過你，你今天必須給心悅道歉！”

李心悅搖了搖他的衣角，淚眼朦朧。

“算了星雲，梔繁姐心裏還有你，看見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不舒服，這是人之常情。”

我剛想反駁，被血嗆得又接連咳嗽了好幾聲。

根本說不出話來。

細密綿延的疼一陣陣襲來。

我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沈星雲，你應該了解我。”

“我向來敢作敢當，錯了我認，但我沒做過的事，我不可能道歉。”

無論是他的事，還是李心悅的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

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沈星雲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你沒錯，那五年前你是怎麼進去的？”

“那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事，是我錯付了真心的代價。”

這句話，我默默藏在了心底，沒有說給沈星雲聽。

五年前，公司老板想要對我進行潛規則。

當時我媽生了病，急需用錢。

我不敢辭職，隻能在白天盡量避開他。

晚上卻還是會收到他的騷擾短信。

委屈地窩在被子裏哭。

我一直沒敢告訴沈星雲。

直到有一次，他來給我送飯，撞見了在樓梯間裏企圖對我動手動腳的老板。

少年人心高氣傲，加上當時事業小成。

他將我護在身後。

和那個老板打了一架，把他送進了醫院。

指著那個老板的鼻子，氣到手抖。

“我是律師，這件事我會上訴，起訴到底！”

我慶幸他沒有相信老板的鬼話。

而是無條件地站在我身邊。

可這也是我擔心的。

老板有錢有權。

我怕我們得罪不起。

果然，這次之後，沈星雲的律所運轉出了問題。

不僅瀕臨破產。

他打人的事也被曝光，差點毀了職業生涯。

那時的沈星雲，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於是那個夜晚，我按照老板給的地址。

敲響了酒店的房門。

沈星雲的音調越拔越高。

“宋梔繁，我對你不好嗎？”

“我一心想幫你出那口惡氣，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前途，你呢？”

他苦笑，整個人看上去都快碎了。

“你他媽在開庭的前一天去爬人家的床，第二天庭上讓人家直接將你的豔照甩我臉上，作為證據賭我的嘴！”

“你不是需要錢嗎？不是喜歡賣嗎？行，你這次接著去那些老地方賣，我保證不檢舉你！”

我沒惱沒怒。

他恨我，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在監獄裏這些年，沈星雲派去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照顧我。

在管教看不見的地方，她們賭上我的嘴，用力踢我的肚子。

扒光我的衣服，朝我臉上吐口水。

甚至還打斷過我的手。

現在他的這些帶有羞辱意味的話。

在我實際遭受過的那些苦難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靜靜聽著。

直到他發泄完心裏的怨，指著小區門口叫我滾。

我走出小區，打車直奔第一醫院。

一小時後，醫院護士站。

一名護士皺著眉頭，再次對我重複剛才的結果。

“宋女士，您說的這位老太太......”

“她一年前就已經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