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沈舟床上,蓋著他的被子,滿是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
而沈舟本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床邊,神色清明,仿佛昨晚那個紅著眼求我的男人是我的幻覺。
“醒了?”他遞來一杯溫水。
我猛地坐起:“我怎麼在這?”
“我也想知道。”他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圈清晰的牙印,“某人昨晚抓著我不放,還咬人。”
我盯著那個牙印,腦子嗡的一聲——昨晚好像確實夢到在啃豬蹄。
“我夢遊!”我掀開被子就想跑,腿一軟,差點摔倒。
沈舟及時扶住我,我撞進他懷裏,鼻尖撞上堅硬的胸肌。
“投懷送抱?”他低沉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誰投懷送抱了!我腿麻!”我推開他,又羞又怒,“倒是你,昨晚發燒時對我動手動腳,我還沒找你算賬!”
沈舟眼神微閃:“哦?我對你做什麼了?”他逼近一步,將我籠罩在他的陰影裏,“是把你抵在牆上?還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心裏一緊——他都記得!
“你記得還裝失憶!”
他勾起唇角:“記得你說給我吃了強力媚藥?念念,那種藥可是違禁品。你想謀殺親兄?”
“那是退燒藥!我都說是口嗨了!”
沈舟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整理我的衣領,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鎖骨——那裏有塊昨晚磕到的紅痕,此刻在他注視下格外可疑。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他收回手,語氣淡淡,“我會當真的。”
我心裏莫名一慌。
那天下午,我約了發小宋宇玩密室逃脫,想躲開沈舟。出門時卻被他堵在門口。
“去哪?”
“跟朋友出去玩。”
“男的女的?”
“......都有。”
“幾點回來?”
“晚飯前。”
沈舟削完手裏的蘋果,抬眼看我:“媽讓我看著你。不許早戀。”
我翻了個白眼:“我都大二了!再說宋宇是我發小,你又不是不認識。”
聽到宋宇的名字,沈舟手裏的動作一頓。哢嚓一聲,蘋果被切成兩半。
“那個小時候被我打哭的鼻涕蟲?”他輕笑,笑意不達眼底。
“人家現在是校籃球隊隊長!比你這個書呆子強多了!”
沈舟眯起眼,一步步逼近:“既然他那麼好,不如叫他來家裏吃飯?我也好久沒見這位......發小了。”
我警惕後退:“你想幹嘛?”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劉海,動作溫柔,話卻讓人脊背發涼:“我是哥哥,當然要幫妹妹把把關。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