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民警準備告知我昨晚一直在警局時,一個滿身酒氣的老男人跌跌撞撞地擠了進來。
他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警察同誌!我要報案!有人偷了我的錢包。”
下一秒,那個男人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不用找了!就是這個女人昨晚勾引我上她的床後,偷了我的錢包!”
再次見到這張令我前世受盡折磨的臉,我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逆流!
上輩子,就是這個腦滿腸肥的畜生,害了我一輩子!
可這一世,我早就避開了陷阱,他憑什麼還能跳出來咬我一口?
我強壓下想要衝上去撕碎他的衝動,咬牙切齒道:
“大叔,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憑什麼冤枉我?”
老男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惡心的黃牙,語氣裏透著一股下流的得意:
“裝什麼裝?昨晚是誰在豪庭酒店門口主動勾搭我,說自己寂寞難耐?”
“又是誰跟我進了房間,趁我累了睡著的時候,把我的錢包卷走了?”
說著,他猛地向大家展示自己手腕上的一道抓痕。
“大家看!這就是這娘們昨晚為了助興,特意給我撓的!”
那道暗紅的血痕,,讓在場不知情的群眾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明明這一世我連酒店的大門都沒邁進去過,明明我一直在派出所的監控底下。
為什麼他還能編造出如此確鑿的證據?
“我看你不僅是不知廉恥,還是個慣偷!為了錢連老頭子都不放過,簡直喪盡天良!”
周林見縫插針,立馬把“受害者”的戲碼演到了極致。
他迅速掏出手機,指著之前那張模糊的照片,跟老男人的話互相印證:
“大家看!這照片上的時間,跟這位大叔說的一模一樣!”
“這衣服,這身形,再配上這大叔身上的傷,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和謾罵: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看著挺清純,背地裏玩得這麼花。”
“連這麼大歲數的老頭都下得去嘴,這姑娘算是廢了。”
“這種人就該直接判刑,免得出來禍害社會!”
那些惡毒的語言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我爸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不知是誰在混亂中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撞在牆上,肩膀鑽心地疼。
我大口喘著粗氣,猛地抬頭吼道:
“我有監控!我有全時段的不在場證明!”
萬萬沒想到,聽到我這話,周林竟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曉萌,既然大叔說丟了錢包,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搜一下身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趁我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撲向我,伸手就往我隨身的挎包裏掏去。
他飛速扯開拉鏈,開始大叫:
“警察同誌!錢包肯定就在她包裏!贓物就在這——”
話音未落,他的手在包裏胡亂抓了一把,動作卻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