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有注意到宋書意手裏的離婚協議,反而將一個禮盒丟到床上。
“趕緊換上這條裙子,收拾一下去參加許清雅的生日宴。”
宋書意緊皺著眉頭,“我不去。”
梁彥京捏住她手腕,冷眯起雙眸,“你不換,我不介意扒光了你的衣服親自為你換上。”
宋書意就這樣被他強迫帶去了生日宴現場。
許清雅此刻一身禮服裙,正享受著眾人簇擁,見宋書意來了,她含笑走到她麵前,對她說著:
“書意,謝謝你在醫院救了我,醫術這麼高超,被開除真是可惜了......來,我敬你一杯。”
她從侍者盤中拿過兩杯香檳,一杯塞到宋書意手裏,另一杯仰頭全部喝下。
接著,靜靜等待宋書意的動作。
宋書意皺著眉輕抿了一口酒,算是交代。
接著不想再繼續這虛偽的攀談,轉身往角落走去。
隻是越走,她就感覺眼前越是搖晃得厲害。
這時,一名侍者走到她麵前,“宋小姐,梁總要單獨見您。”
宋書意被指引著跌跌撞撞走到樓上包間,推門時,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她平時酒量不差,不至於一口就醉成這樣,酒裏一定加了東西,這房間裏也一定有什麼陰謀。
她轉身就要離開,許清雅卻在這時慢悠悠走了過來,拽住宋書意衣襟。
“別跑啊,我給你準備的好戲,不想去看看嗎?”
說完,直接猛地將她給推進包間!
房間環境幽暗,隻燃著幾根蠟燭,但卻充斥著陣陣難聞的氣味。
宋書意捂著劇痛不已的腦袋勉強穩住身形,定睛一看,隻見屋裏竟然是一群惡心的乞丐,正帶著色眯眯的眼神朝她走來。
她終於明白,女德學院那次沒得手,許清雅還是要想盡辦法毀了她!
可自從那次後,宋書意就隨身攜帶一柄小刀,她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在為首乞丐朝她撲過去的時候,宋書意猛地掏出刀子狠狠刺穿了他手掌,隨著一聲慘叫,她又迅速拔出刀子,用那還在不斷往下淌著血的刀尖指著一群乞丐,憤聲嘶吼:
“不要命的就都過來,來啊!”
五分鐘後,許清雅在門外本想看好戲,卻看到她安排的乞丐全都屁滾尿流逃了出來。
“沒用的東西!”她暗罵一聲,拿著一個罐子走了進去。
宋書意聞聲回頭,用刀尖直指著她,卻見許清雅舉著罐子作勢要摔碎,衝她揚聲說著:
“如果還想留住你爸的骨灰,就給我乖乖配合。”
宋書意目眥欲裂,“放下,把骨灰還給我!”
許清雅挑眉看著她,一臉不屑,“好啊,但你得先按我說的做,誒?你們醫生是不是最在意雙手,你先在你胳膊上給我劃一刀,讓我過過癮,說不定就會把骨灰還給你了。”
宋書意舉起刀子,毫不猶豫對自己小臂劃了下去。
鮮血順著她傷口一滴滴砸落到地板上,像一朵朵從地獄開出來的花。
可看著這一幕,許清雅卻“噗呲”笑出了聲,“還真劃啊?可我突然改主意了,怎麼辦?”
說完,她高高舉起罐子,猛地將其摔碎在地!
看著父親骨灰飛濺在地板上,宋書意大腦瞬間空白,
身體比理智快一步反應,她猛地將許清雅撲倒在地,嗓音嘶啞,“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