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
微博熱搜上都是有關於溫時語和陸衡舟,以及柳棠棠之間的愛恨情仇。
【知名新聞主溫時語播為上位,不惜製造車禍害總裁小青梅失智,陸氏總裁婚後忍無可忍爆出驚天醜聞!】
【溫時語醫院裸露照片,獨家!想看的後台私。】
【新聞主播溫時語醫院病曆流出,竟是因為濫交導致流產切除子宮?】
【......】
明明這些新聞大多都沒有任何依據,但偏偏因為噱頭十足,滿足普羅大眾茶餘飯後談論的需求,成為了所有人無腦相信的事實。
一時間,溫時語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徹徹底底成為了大眾口中水性楊花的女人,可笑的是,她並沒有任何錯事,她才是那個被奪走了一切的可憐受害者。
出院那天,陸衡舟終於來了醫院。
他在用蘸著酒精的棉簽給她傷口消毒護理時,無關痛癢地說,
“不用在乎網絡上的評論,新聞主播才掙錢多少錢?名聲壞了就壞了,等過幾個月大家就會把這件事忘了,反正你以後隻要乖乖地,我會養你的。”
“出院以後,和我一起好好照顧棠棠好嗎?”
那個曾經尊重溫時語的理想,發誓要一輩子隻愛她的男人早就消失了,溫時語甚至不清楚,現在的自己對於他而言究竟算什麼?
就連他出現在這裏,假惺惺地給她上藥,也隻不過是想要消除她的怨氣,怕她出院後會發火刁難癡傻的柳棠棠。
溫時語隻覺得諷刺無比,她淡淡開口:“陸衡舟,我呢?你為什麼就是不能關心關心我?你奪走了我那麼多東西,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愧疚?”
空氣沉寂了幾秒,
就在他要回答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在看到來電人是柳棠棠後,他二話不說放下棉簽接起電話,柳棠棠撒嬌的聲音在空蕩安靜的病房裏顯得格外清晰,
“衡舟哥哥,快點來救我,我好怕,我沒有你不行。”
陸衡舟一聽到這話,立刻皺起眉頭,他甚至沒沒有詢問具體情況,就做出反應:“好,我馬上過來。”
說完,他一隻手掛斷電話,另一隻手匆匆忙忙地拿起一整瓶酒精,一股腦全部倒在了她小腹上那條因為摘除子宮而留下的刀口上!
“啊!”
瞬間,一陣激烈的刺痛朝著溫時語席卷而來,她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腦袋開始發暈,就連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
她沙啞開口:“陸衡舟,你不願意給我消毒可以放著讓護士來,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陸衡舟絲毫沒有在意她的疼痛,把消毒液往桌上隨口一放,就急忙站起來,他連看都沒有多看溫時語一眼,
“棠棠主動找我肯定有事,她智商不高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你晚點等下自己打車回去吧。”
溫時語已經疼得滿臉都是冷汗,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她隻覺得太過諷刺。
好歹多等五分鐘幫她把消毒護理做完呢?
溫時語心如刀絞,她雙手死死地攥緊床單,絕望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溫時語獨自拖著住院的行李回別墅,已經是深夜。
她才剛坐下,就聽到了主臥的浴室裏傳出嬉鬧聲,她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主臥,透過模糊的玻璃,她竟然看見了兩個她最熟悉的身影正親昵地站在淋浴噴頭下一起衝洗!
柳棠棠開心地把水潑在陸衡舟的臉上,興奮不已地尖叫:“衡舟哥哥,好好玩!我以後每天都要你幫我洗澡好不好?我自己洗不幹淨的。”
陸衡舟寵溺地笑:“好好好,但是你乖,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看你哦。”
突然,柳棠棠克製地悶哼一聲,語氣裏帶著若有似無的撒嬌和羞澀,她用單純的語言說起最赤裸裸的話,
“衡舟哥哥,你沒摸我那裏讓我好舒服,多摸一摸好嗎?”
她主動地將雙手攀在陸衡舟的肩上,在陸衡舟的身上蹭來蹭去,她急切地催促,
“摸一摸我,快點摸一摸我。”
“衡舟哥哥,我可以摸你這裏嗎?如果我摸你這裏的話,你是不是也會很舒服呀。”
這一刻,陸衡舟原本不停掙紮徘徊的理智徹底崩潰。
緊接著,
啪啪作響的水聲和陸衡舟隱忍的喘息歎謂聲就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環繞在溫時語的耳邊。
所以,這就是陸衡舟口口聲聲的照顧?
所以,這就是陸衡舟不惜把一整瓶酒精倒在她傷口上的原因?
陸衡舟不止精神出軌,就連肉體也沒有幸免......
溫時語渾身的力氣被徹底抽幹,雙腿癱軟跌坐在地上,心臟仿佛被惡魔硬生生地撕裂成兩瓣,痛不欲生的窒息感和無力感在這一瞬間將她完全吞噬侵襲。
她的心真的好痛啊。
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說要永遠永遠保護她的男人,現在真的變得好惡心。
一陣反胃直衝天靈蓋。
溫時語猛地撲到垃圾桶前劇烈地嘔吐起來,仿佛要把五臟六腑全都嘔出來,她狼狽不堪地站起身,隨便用餐巾紙擦了擦自己的嘴,對著浴室裏的陸衡舟撕心裂肺地大吼,
“陸衡舟,你給我滾出來!”
溫時語足足等了十多分鐘,柳棠棠才先一步從浴室走了出來,她身上堪堪圍著浴巾,臉上再一次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笑,隨後故意拍手對溫時語哈哈大笑,
“下不了蛋的母雞來啦,來啦來啦!”
溫時語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夠了!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柳棠棠捂著臉,委屈巴巴地尖叫:“衡舟哥哥,這個瘋女人她打我,你快點出來保護我,她竟然敢打我啊。”
“我才沒說錯,你就是隻下不了蛋的母雞,你這個瘋女人!”
溫時語憤怒地揚起手,卻被一股力量用力攔住。
渾身濕漉漉的陸衡舟把柳棠棠護在身後,他一把扣住溫時語的手腕,冷冷地看著她,
“你怎麼敢打棠棠的?你能不能別那麼小心眼,斤斤計較?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現在隻有五歲的智商,她就跟我的孩子一樣,就算我幫她洗澡又能怎樣?”
“你作為我的妻子,你為什麼連這種最簡單的事都不能理解?”
行不軌之事的是他,
站在道德製高點倒打一耙的也是他。
怎麼什麼好話都讓他說完了?
溫時語眼眶通紅,她眼睜睜地看著陸衡舟一邊小心翼翼地擦去柳棠棠臉上的淚水,一邊暴躁地衝她大吼讓她給柳棠棠道歉,她手指攥成拳頭,嘴唇發抖,
“你把柳棠棠當成你的孩子?你就隻是幫她洗個澡?”
“太可笑了陸衡舟,你就是在用高大上的名義掩蓋自己肮臟齷齪的本性,你惡不惡心!你別以為我剛剛沒聽到你們的聲音!天底下哪個父親會和自己的孩子赤身裸體做......”
話還沒說完,陸衡舟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就已經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她的臉頰重重甩了過來,
“啪!”
這一巴掌,讓溫時語耳道轟鳴,嘴唇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