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考良久,陸星燃還是將這條信息刪掉了。
這個秘密她要在走之前再公布出來,她想要的,不隻是周硯禮的痛苦,還有整個陸家。
隨後,閨蜜又發來了陸之夏在國外注冊結婚的證件,這可以證明她和陸之夏是同一個人。
陸星燃給自己的律師打去電話,要求他重新啟動對陸之夏的訴訟。
不出半個小時,陸家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這個不孝順的東西,為什麼要重新對之夏提起訴訟??她都死了你還讓她不得安生!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電話那邊陸老爺子被氣得粗喘,陸星燃卻滿不在乎地看著醫生給她處理手上的傷口。
“我父親死得時候怎麼沒見你這樣激動?果然,和最愛的小三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樣,死了這麼多年了還惦記著。”
“你!”
“你到底要怎麼樣?!”
陸星燃看著自己包成粽子的手指,紅唇微揚。
“把我父親名下的股份還給我。”
“好!你馬上撤訴!”
陸星燃也沒有過多糾纏,直接掛斷了電話。
突然,急診室的門被人暴力推開,周硯禮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開門見山地問道:“為什麼起訴之夏?”
來得真快啊。
陸星燃頭也沒回,譏諷開口:“你應該不是來找我說這個的吧?”
周硯禮揮了揮手,所有人都低著頭走了出去,眨眼間,急診室裏隻剩下兩人。
他盯著她看了良久,才低聲開口:“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執著於誣陷之夏,你們是親姑侄,就算關係不好,也不至於鬧到如此地步。”
“我能起訴成功,當然是因為她真的有嫌疑啊。”
“不可能!”周硯禮語氣很是篤定,“之夏是個很善良的人,她絕對不會殺人!”
“小時候,我被父親故意丟在野外,是她天天閣樓上送飯給我,對待一個陌生人都這樣善良的人,不會殺害自己的親哥哥。”
陸星燃驀地睜大眼睛。
“你......竟然是你?”
最絕望的時候,她想過自殺,那天,她躺在床上準備割腕,卻聽到了一個男孩的求救聲,他餓得隻剩下一把骨頭,看上去很是可憐。
陸星燃鬼使神差地從窗口丟下一塊麵包,第二天,男孩又來了,她隻好從自己為數不多的食物裏又分給他一半,或許是有了牽掛,她慢慢振作了起來。
可他竟然以為救他的人是陸之夏!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之夏?”
陸星燃的眼尾已經紅了,她木然盯著周硯禮看了許久,久到周硯禮以為她要拒絕他的時候。
她忽然開口:“我要你從這層樓上跳下去。”
“陸星燃!你瘋了,這裏可是六樓!”
劉詩雅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看上去傷的不輕,可是一聽說周硯禮來找陸星燃,她還是急忙跟了過來。
“周先生,你別聽她胡說,跳下去會出人命的。”
周硯禮卻推開了她的手,目光看向陸星燃:“我從這裏跳下去,你撤銷對之夏的訴訟,保證以後不在網上抹黑她的作品,並且去她的墓碑前下跪道歉。”
“好!”
話音未落,陸星燃感覺有一陣風從自己的眼前刮過,周硯禮竟然真的從窗口翻身而下!
緊接著,下麵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