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頓時一懵。
心底剛湧起的一絲感動,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六姑也湊上前,搓著手道:“我兒子買房差七十萬,你幫個忙唄?”
“總價多少錢?”
我挑挑眉問道。
“70萬。”
六姑眼睛不眨的回道。
我直接氣笑了。
“你笑了,就是同意了,以後有事還找你幫忙,真仗義。”
六姑樂的合不攏嘴。
但那眼神,好似在看一個傻子大冤種。
其他親戚也圍了上來。
“堂姐,我裝修差三十萬。”
“侄女,我家魚塘今年虧了100萬,你投資一下唄。”
“你這麼有錢,給咱們村每人送台三折疊手機唄?”
這架勢像是群狼。
本以為尋到親人,就有了家,有了溫暖,如今看來像是掉進了陷阱。
我急忙上車,爸爸還扒著車窗提醒我三天後宴請全村時,別忘了帶五百萬現金。
每次都提錢。
始終見不得他對我的一絲關心。
等車窗關上,開出去數十米,我耳邊終於清靜了。
“沈總。”
“剛收到消息,鑒定報告出來了,她和您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助理對我說道。
看來一切跟我猜的差不多。
不過,那個瘋女人會是誰呢?
兩小時後。
我到了精神病院,見到了沈家村送來的那個瘋女人。
她骨瘦如柴,好似輕輕一推就要散架,整張臉蠟黃蠟黃的。
脖子、手臂清晰可見許多疊加的傷。
不知為何,我有種熟悉感。
她看見我之後,緩緩走到玻璃前緊緊盯著 眼中突然掀起一絲驚喜的神采。
“阿巴阿巴......”
她張著嘴,像是要跟我說什麼,接著情緒又突然激動起來,用頭猛地撞玻璃。
一下又一下。
額頭冒血也不罷休。
“醫生!”
我急忙叫來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並轉去大醫院,同時做了緊急的親子鑒定。
我守在病床前,盯著她的臉,觀察著每一根頭發。
心中悶悶的、痛痛的。
像是有根刺。
“沈小姐。”
不久,醫生走進病房,遞給我兩份報告說道:“可以確定,病人是您的母親。”
“還有,病人長期營養不良,全身都是傷,舌頭是後天割掉的,應該長期遭受折磨。”
“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醫生忽然停住,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好情緒,才繼續。
“病人上身有多處咬痕,下身有多次撕裂傷。”
“按照牙齒形狀判斷,不是同一個人。”
“最近的一次,大概在半月前。”
聽到這些。
我腦袋裏轟隆一下,整個人倒退數步,攥緊了手中的報告單。
“一群畜生!”
我怒罵一句,然後輕輕伏在媽媽的胸口,哭著自語道:“媽媽,我回來了。”
“這次,我不僅要帶您走,還要讓所有欺負過您的人付出代價!”
晚上。
爸爸打來電話,問道:“閨女,宴席訂十萬一桌的怎麼樣?魚翅龍蝦讓飛機空運過來!”
“好啊,你來安排就行。”
我笑著道。
“包在我身上,對了閨女,來的時候千萬別忘了給我帶隻腕表。”
“還有給親戚們發的五百萬現金太少了,不如發888萬吧,更吉利!”
爸爸繼續說道。
“好。”
等掛斷電話,我低頭看著手中那群親戚的資料,麵色驟然一寒。
“三天後。”
“我請你們吃斷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