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群毆的滋味,應該還不錯吧?”
白曼微倚在門邊,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蘇漾並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談,隻是淡淡的望向窗外,試探性的開口。
“那些人......是你找來的?”
白曼微冷笑一聲,突然俯身,一把掐住蘇漾的下巴。
那雙眸子,仿佛就要將蘇漾給看穿。
“沒錯,還不算太蠢。”
她將手中的保溫桶隨意放到一邊,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
“蘇漾,你真是太沒用了,次次都敗給我。”
“你瞅瞅你現在什麼模樣?還怎麼和我白曼微比?怎麼爭嶼川哥哥呢?”
蘇漾倔強地將下巴從她手中掙脫,冷冷盯著她。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和白曼微比什麼,也沒有想過要爭什麼,她隻想她的父母能好好活著。
一想到父母的死都和眼前這個女人有關,蘇漾連開口的聲音都在發抖。
“白曼微,我告訴你,隻要我蘇漾還活著,就一定要替我爸爸媽媽,還有那二十七條因你而死的冤魂報仇!”
說出這句話時,蘇漾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裏撕扯出來。
沒成想,白曼微卻被徹底激怒了。
她麵容扭曲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刺耳:
“閉嘴!”
“嶼川哥哥是我的!無論我做什麼,他都會愛我!”
她猛地揪住蘇漾的衣領,眼眶猩紅可怖:
“是你!是你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是你奪走了嶼川哥哥的愛!”
她歇斯底裏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像個瘋子:
“你知不知道,為了成為嶼川哥哥的心頭愛,我付出了多少?!”
“我甚至把自己整成了他那個死去的妹妹的樣子!”
“我花了三年時間,一刀一刀地把自己的臉割開,忍著劇痛,就為了接近他!”
“可為什麼就算頂著這張臉,他還是偏偏看上了你?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能得到嶼川哥哥的愛?!”
蘇漾疲憊地閉上眼,愛不愛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蘇漾自嘲的發出了一聲嗤笑,對她病入膏肓的愛嗤之以鼻。
沒成想就這一聲笑,徹底點燃了白曼微心中的瘋狂。
她猛地打開保溫桶,一把掐住蘇漾的脖子,迫使她張開嘴。
“你敢笑話我?那就把這碗湯喝下去!”
眼底布滿了猩紅。
“隻有你死了,我過去的那些秘密才能永遠埋葬!”
滾燙的液體強行灌入喉嚨,蘇漾疼得眼淚直掉。
被嗆得連連咳嗽,猛地吐了幾口。
這湯的味道極其奇怪,“你......你在裏麵放了什麼?”她顫抖著問。
白蔓薇的臉上浮現近 乎癲狂的神色。
“當然是能毒死你的好東西。不過你放心,它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它會慢慢侵蝕你的五臟六腑,讓你在極致痛苦中煎熬而死。”
她頓了頓,笑聲愈發惡毒。
“哦,最重要的是,這裏麵......還摻了你父母的骨灰。你不是最愛他們嗎?那就和他們......永遠在一起吧!”
聽著白曼微惡毒的話語,蘇漾疼得全身顫抖。
她竟然惡毒到動了父母的骨灰。
巨大的悲痛與憤怒瞬間炸開。
蘇漾猛地撲過去,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掐住白蔓薇的脖子,聲音泣血。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那可是生我養我的父母,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快痛死了。”
豆大的淚水不受控製的從蘇漾的眼角落下。
就在二人在激烈的糾纏中,跌跌撞撞扭打到二樓的窗台邊。
推搡間,蘇漾被白蔓薇猛地一推!
她重心頓失,整個人從二樓重重摔落下去。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
蘇漾從二樓猛地墜落下去。
白蔓薇驚恐地瞪大雙眼,臉上血色盡褪,慌慌張張的逃離了現場。
而蘇漾隻覺全身骨頭碎裂般疼痛,意識迅速抽離。
但是她還是強撐著最後的意誌,她還不能死,父母不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死去。
她強撐著力氣,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還好隻是掉在了花壇裏,她渾身是血的爬到了馬路上。
攔了輛出租車,顫巍巍的說著。
“師傅,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