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安妘被當成破布娃娃一樣搬來搬去。
她被丟盡放滿水的浴缸,熱水淹沒她的口鼻,有人壓著她的腦袋不準她掙紮,用粗糙的鐵絲球用力搓洗她的身體。
顧安妘發出淒慘的叫聲,喉嚨和鼻腔裏又灌入了更多的水。
“梁總交代我們好好將你清洗幹淨,夫人忍忍吧!”
顧安妘被撈起來的時候隻剩最後一絲呼吸,血水從她布滿擦痕的身體滑落。
她被強行套上了一件布料稀少的衣服,綁住雙手丟在床上。
滿室黑暗,隻有一台開著的電腦在播放實時監控畫麵。
她看見岑芷兮衣衫半褪坐在梁煊懷裏,偏頭避開了梁煊的吻,手指繞著他凸起的喉結轉圈,表情嫵媚多情,聲音猶如情人般動人的呢喃:“你想要我嗎?”
梁煊大手攬緊她的腰,喉結滾動,眼底翻湧著情欲。
岑芷兮笑著往監控的方向看了一眼,對他說:“送個人給姐姐,他們做幾次,我們就做幾次。”
顧安妘耳邊轟隆一聲,難以置信地放輕呼吸。
她看見梁煊猶豫了。
他甚至推開了岑芷兮,說:“不行。”
“無論如何,顧安妘都是我放在手心裏寵了護了那麼多年的人。”梁煊揉了揉眉心,“換一個條件。”
“好,換一個。”岑芷兮憤憤起身便要離開,“你根本就不愛我,那就不要來招惹我好了。直播間那麼多人喜歡我,你以為我真的非你不可嗎?”
岑芷兮人氣很高,直播間經常有人想出錢買她的時間,隻不過都被梁煊用錢砸了下去。
“不要!”極致的恐慌讓梁煊驚慌不安,他用力抱住岑芷兮,不住親吻她的頭發,“我愛你,都聽你的好不好,別不要我。”
說罷,他咬緊了牙,揮手招來一個用了許多年的保鏢,在他耳邊輕語幾句。
顧安妘恐懼地盯著監控畫麵,手腕在繩子上磨出鮮血,身體蜷縮起來緊緊貼著牆角,屈辱和悲哀讓她眼淚失禁,“不要,不要......”
嘭——
房門被打開,陌生的男人猶如地獄修羅般走近。
“滾開,別碰我!”
顧安妘淒厲的喊叫並沒有產生任何作用,男人握住她的腳踝用力拖拽到自己身下,輕輕一撕就能剝除顧安妘僅剩的尊嚴。
電腦裏傳出曖昧至極的喘息,一句句葷話和顧安妘的慘叫混在一起,充斥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沒有救世主,沒有意外,一個女性在精疲力竭渾身傷痕的情況下,甚至沒有任何反抗成年男人的能力。
顧安妘被死死按在床上,仿佛一個廉價的仿真玩偶,一次次被進入,一次次在劇痛中破碎。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被強迫了多少次,甚至不知道進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梁煊曾經想在她身上嘗試而被她抗拒的一切,都成了真。
愛她如命的男人,卻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聽見他說。
“做我的皇後吧,我想要你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她看見他下跪。
“腳怎麼那麼涼,老公用腹肌幫你暖暖。”
最後,他收回了他的愛,摧毀了她的尊嚴。
最是無情帝王家。
顧安妘流幹最後一滴眼淚。
不為梁煊,隻為她自己。
她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前世為了梁煊舍棄兵權入後宮放棄幹政,這輩子拒絕了全球top10外企的工作邀請,留下來做個依附男人的菟絲花。
所以才能讓他敢肆意羞辱她,不將她當成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