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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說的一身雞皮疙瘩，也不問他了。

我回過神，那黑白無常拍著大腿，

「怎麼平常什麼話都不信，這話就信了呢？該信的不信，不該信的倒信了。」

我張著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對啊，我這句話怎麼就信了呢。

他們將生死境搬到我麵前。

一塊明鏡。

上麵突然出現一段畫麵。

我愣了愣，好久才認出來，是十八歲的宋君越，剛上大學，稚嫩。

連眼神都是清澈的，和人說話也是輕聲細語，身上沒有那濃重的豬肉味，而是抱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