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啟動,暖氣開得很足,熏得人頭暈。我緊緊抓著安全帶,指關節泛白。
“張哥,就在前麵路口右轉......”我指著去單位的路。
張強沒理我,方向盤猛地向左一打。
“這......這不是去單位的路!”我驚恐地喊道。
“急什麼?”張強哼著小調,車速越來越快,直接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老巷子,“單位那種破事什麼時候不能幹?”
“停車!我要下車!”
“哢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徹底切斷了我的退路。
張強熄了火,轉過身,黑暗中那雙眼睛冒著貪婪的綠光。
“林悅,你以為我傻?什麼單位有事,不就是想溜嗎?”
他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獰笑,“剛才在餐廳那麼聽話,還裝模作樣找借口想跟我玩情趣......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老子見多了!”
“我沒有!你放開我!”
“裝!繼續裝!”
他猛地撲過來,沉重的身體將我死死壓在座椅上,粗暴地撕扯著我的衣服,“媽的,老子十套房,還能虧了你不成?別在這兒給我演貞潔烈女,剛才給我洗水果又是削皮又是切塊,不就是想讓我幹你?”
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我按照彈幕說的做了,我洗了水果,我找了借口......為什麼還是逃不掉?
劇痛和屈辱接踵而至。在這封閉的黑暗空間裏,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張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
慘叫聲後,是更加瘋狂的暴行。
折疊刀紮進身體的時候,我聽到他在咆哮:“給臉不要臉!老子弄死你!”
視線模糊中,彈幕再次冷漠地飄過:
【看吧,我就說她是欲擒故縱玩脫了吧?非要找借口,這下激怒老實人了吧。】
【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要是剛才順著他點,頂多就是吃點虧,怎麼會丟了命?】
喉嚨裏湧出大股腥甜。
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