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恒在最情動的時候被打斷。
是歲歲衝了進來。
逆光中,歲歲舉著根比她胳膊還粗的木棒子衝了進來,直接將我護在身後,氣得渾身發抖。
“裴恒,你放開月娘姐姐!”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婚內強奸!在我們那個世界,這是犯法的!”
我和裴恒皆是一怔,空氣瞬間凝固。
裴恒被這話噎得氣血翻湧,猛地捂住喉嚨嘔了口血。
方才那點情動的燥熱,瞬間蕩然無存。
裴恒氣得嘴角一抽一抽,怒極反笑,
“荒唐!月娘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夫妻敦倫乃是天經地義,何來婚內強奸一說?這種渾話,休要再提!”
歲歲梗著脖子,一臉的理所當然,
“夫妻也得講你情我願啊!這種事情隻要一方不願意,就是不對!”
“你雖貴為侯爺,但也不能強迫人家啊!”
我不動聲色的聽著這些驚人之語。
這丫頭,還真是個小傻子。
都已經是侯府的妾室了,不想著怎麼抓緊時間趁著懷上子嗣,卻在這時忙著過嘴癮。
被妾室無端攪擾,又被平白扣上一頂 “不被夫君愛” 的帽子,裴恒本以為我會惱羞成怒。
可我非但沒生氣,反而輕笑出聲。
他這才長舒口氣,也跟著笑了笑,柔和著語氣安慰我,
“歲歲就是小孩性子,單純的很,你別跟她計較。”
我直接站起身打斷他,從容的穿好外衣,聲音平靜無波,
“既然夫君有人伺候,那我便不打擾了。”
裴恒似乎想辯解什麼,嘴唇動了動,卻還是被歲歲拽走了。
當晚一夜未歸。
喝了丫鬟端上來的坐胎藥後,我反倒樂得清閑,一夜好夢。
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個穿越女,在賺錢方麵還當真是有些本事的。
阿若憑著搞預售,讓侯府的首飾鋪麵在這個月訂單暴增。
歲歲推胭脂水粉三人團購,引得京中女眷爭相下單。
嘉柔的腦子更活泛,直接幫京中的貴婦人代賣閑置珍品,按成交抽成穩賺傭金。
她們的這些賺錢思路讓我眼界大開,我也耐心的跟在身後學。
作為世家貴女,我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
這些東西學到了就是我的,所以我絕不幹那些爭風吃醋、浪費精力的內耗事。
直到那天我路過前廳時,立馬傳出婆母的怒罵聲,
“你一個妾室,竟敢妄想染指侯府中饋相關的生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嘉柔偷偷開的那個二手店鋪子被婆母發現了。
阿若和歲歲不服氣,
“妾室怎麼就不能經商了?我們雖是妾室,卻也有真本事!”
“人人生而平等,我們能為侯府掙錢,為何不讓我們接手生意?你這是搞歧視!”
裴恒站在一旁眉頭緊簇。
我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最終目光落在婆母身上,輕聲勸道,
“婆母,您消消氣。嘉柔她們開鋪子的事啊,是我默許的。”
話音落,裴恒和三個穿越女都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
我故意嗔怪瞪了裴恒一眼,手卻緊緊攬著婆母的胳膊,
“恒郎你也真是的,侯府後院諸事繁雜,婆母之前執掌中饋多年,必定知曉其中辛苦,你更應該體諒她才是,怎好讓她為這些瑣事動氣?”
一番話讓婆母感動得險些落淚,連拍著我的手誇讚懂事。
我適當收回手。
總之,在我的默許下,那三個穿越女如願以償的在外大展拳腳,我在背後穩穩坐收漁翁。
有她們三個在外麵折騰,侯府近幾個月收上來進項翻了兩倍不止。
我眉開眼笑的盤點完賬冊後,又索性大手一揮,在炎炎夏日多給府中的下人們添了一碗解暑的冰糖綠豆湯。
可別小瞧這一碗綠豆湯。
不出兩日,我的賢名再次傳遍京城。
過了段時間,那三個穿越女總念叨著想再開個新鋪子。
我當時並未多想,照例讓她們按規矩遞上冊子,走個流程等我批複就好。
但那份冊子遞上來的時候,我瞬間瞳孔大震,險些從椅子上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