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從前線回來,帶回來三個穿越女,張口就要納她們為妾。
作為京城裏以大度出名的侯門夫人,我二話沒說親自擇院安置。
還主動奉上納妾禮,在京城的貴婦圈裏又贏得了一片美名。
然而這三個女孩實在是蠢得可愛,竟然勸我和離。
“姐姐,既然侯爺根本沒碰過你,那這有名無實的婚姻不要也罷,咱們女人,要為自己活!”
好巧不巧,這話恰好被剛下朝的夫君聽到。
夫君嚇的白了臉,當晚就上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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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從他的生理反應就能看出來!”
“姐姐,他連你的床都不願意上,你還要這份名存實亡的婚姻幹什麼?”
“你們這個時代的女性是可悲的,根本沒體會過真愛,就被強塞進了婚姻。”
“所以姐姐,如果你想逃,我們三個幫你!”
說這話的,是被一個叫阿若的穿越女。
站在她身後的另外兩人,一個叫歲歲,一個叫嘉柔,都是被夫君從前線帶回來的。
她們靈動活潑,腦海中新鮮的玩意一天一個,不像我一樣無趣。
她們三個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仨。
搪塞的話還未說出口,夫君便忽然出現在門口,臉色煞白。
身後閃過幾個絳紫色的官袍。
那是他的同僚們。
三個女人見到裴恒,立馬像花蝴蝶一樣撲過去。
裴恒卻側身躲開了,臉色卻陰沉的快滴出水。
“三位姨娘酒喝多了,帶下去醒醒酒。”
好不容易將三人打發走後,裴恒竟破天荒的和我倒了歉,
“月娘,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我淺淺一笑,
“夫君不必介懷,我是這侯府的當家主母,自然有容人的雅量。”
我倒不是自欺欺人,我是真的不在意。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裴恒竟然在當晚爬上了我的床。
作為太傅之女,我和他一樣,在這段婚姻中看中的隻有利益。
他圖我的家世,我圖他的兵權。
他不圖我的身子,但我想借他的種。
我父親是當朝太傅,母親是前朝重臣的女兒,姐姐是已經誕下皇嗣的寵妃。
我們一家子滿門榮耀,但苦於族中無男兒可依傍。
所以對於婚姻大事,母親從小就教導我,
“婚姻本是各取所需,情愛皆是虛妄,唯有利益和子嗣,才是你在這個世道的立足之本。”
而裴恒,正是父母千挑萬選給我選的最合適的夫婿。
他雖是武將,但門第不高,軍功也尚在可控範圍內,一切都剛剛好。
不至於落人於後,但也不至於冒尖惹得聖上忌憚。
“當今聖上敏感多疑,若他有朝一日真的不念舊情,你父親不介意傭兵造反,擁立你姐姐的孩子為新帝,”
“到時候,你們姐妹二人的孩子,就是這滿京城中身份最貴重的兩個兒郎。”
我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所以那晚裴恒突然欺身而上的時候,我忍著惡心沒有推開他。
驟雨初歇,他摟著我的肩膀,竟對我生出一絲不該有的疼惜,
“月娘,是我不好,你明明什麼都沒做錯,而我卻無端的讓你受了這般委屈。”
我懶得去應付他,直接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敷衍的吻。
情到濃時,他正準備來第二次的時候,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裴恒,你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