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流感,江芝莞不幸中招,江家跑遍整個蘇城沒有找到一盒特效藥。
走投無論的江母想要讓周書宴利用軍隊的特權,拿來一盒藥,卻被義正言辭的拒絕。
如果不是遠在英國的周璟燃知道了這件事情,連夜坐飛機送來特效藥,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情人節那天,江芝莞看到了那台留聲機。
周書宴說是送給司令的禮物,說自己對那些洋東西沒有丁點興趣!
聽到最後,江芝莞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變得天旋地轉。
她不想讓自己脆弱的那一麵被看到,用盡渾身力氣想要衝到車裏,卻抵不住酸軟無力的雙腿,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江芝莞緩緩睜開了眼。
病床邊,江母哭紅了眼,周書宴就站在不遠處的位置,臉頰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紅痕,看樣子是江母打的。
“媽......我怎麼了?”
“你懷孕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
江芝莞心口發緊,猛地抬頭看向了周書宴。
怪不得他會出現在這裏,原來是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孩子。
上個月,江芝莞遇到了一台緊急手術,所以沒有喝下周書宴準備的藥,難道......是那一次?
江芝莞笑了,笑著笑著痛苦的哭出了聲。
為什麼在她決定要徹底離開周書宴,結束這場荒唐的婚姻時,這個孩子來了?
“芝莞怎麼了?你別嚇媽媽!”
江芝莞看著滿臉關切的母親搖了搖頭。
“媽,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情要跟周書宴說。”
房門關閉,誰都沒有開口。
周書宴看了好幾遍手表,最後沉不住氣主動開口。
“這個孩子......”
“周書宴,我們離婚吧。”
周書宴沉默了幾秒,重重的歎了口氣,揉了揉緊皺的眉心。
“別鬧了。”
“周書宴,我是認真的。”
麵對江芝莞的冷漠,周書宴顯然並沒有放在心裏。
“江芝莞,你不適合開這種玩笑。”
看著他篤定的模樣,江芝莞死死的咬著後槽牙,“你憑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愛我。”
江芝莞的力氣瞬間被抽空。
是啊,周書宴清楚,她愛他。
愛到可以放棄自己的自由,愛到可以心甘情願做一個賢妻良母,愛到麵對他的冷漠,自我調節情緒,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安慰。
周書宴其實什麼都知道!
周書宴的下屬匆忙跑進屋。
“周上校!林小姐......”
他看到江芝莞紅腫的眼,瞬間噤聲。
周書宴回頭看了江芝莞一眼,“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回部隊了。”
江芝莞嘶吼著抓起枕頭,砸在周書宴的後背。
“滾!你給我滾!”
江芝莞在醫院裏呆了三天,周書宴再也沒出現過一麵。
司令生日當天,軍政商三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來了大半。
周書宴挽著林馨月的腰,從正門口走了進來,時隔五年,再一次把她帶回到了大眾的麵前。
他們姿態親昵自然,周圍議論紛紛,目光不斷的在江芝莞和周書宴身上流轉,似乎在猜測,她這位狂傲的大小姐會怎麼處置林馨月。
二人朝著江芝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