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馨月根本沒給江芝莞阻止的機會,尖銳的匕首硬生生的從她的臉頰劃開,瞬間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
“啊!”
匕首被扔在了床上,林馨月顫抖著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臉頰,眼中滿是得意。
“怎麼了!”
周書宴砰的一聲推開房門,將站著的江芝莞擠開,衝到林馨月的麵前。
映入眼簾的血紅和傷口讓周書宴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拽起江芝莞的衣領,“江芝莞,你在做什麼!”
周書宴的力氣比一般人要大許多,江芝莞被他拽得踉蹌,領口勒的快要窒息。
周書宴那雙被怒意包裹的血紅眼眸,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江芝莞被迫抬頭,從喉口擠出,“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周書宴鬆開緊握著她衣領的手,語氣冰冷刺骨。
“不然呢?”
“江芝莞,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惡毒!同樣是女人,你就這樣毀了她的臉?”
麵對著直接認定的罪行,江芝莞心中解釋的那抹殘念,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周書宴根本就不信她。
就算是她剖開自己的真心在放在他的麵前,周書宴也不會多看一眼,多聽一句!
林馨月捂著血流不止的臉頰,“阿宴哥哥,我的臉好疼,好疼......我隻是不想讓江小姐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我沒有想到......”
周書宴似乎是擔心林馨月看到他動怒的一麵,深吸一口氣,強迫冷靜下來。
“江芝莞,道歉。”
江芝莞盯著他臉,逐字逐句。
“休想。”
“周書宴,我江芝莞是驕縱。但我就算是再厭惡一個人,也不會用我熱愛的職業去傷害他人!周書宴你那麼聰明,審訊過那麼多犯人,卻連分辨自傷,還是他傷的能力都沒有嗎?”
周書宴瞳孔劇顫。
已經冷靜下來的他看出了林馨月臉上的傷口是自傷。
想到剛才的所作所為,周書宴壓著一口氣喘不上來,甚至有些不敢直視江芝莞的眼睛。
“上校我來了!”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軍醫匆匆忙忙的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書宴將心口那不知為何的異樣壓下,對著軍醫吩咐,“給林小姐先處理傷口。”抬頭才發現,江芝莞已經離開。
林馨月抬頭才注意到,周書宴的目光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席卷全身。
“阿宴哥哥......我的臉是不是毀了?”
周書宴終於收回目光,沉聲道:“別胡思亂想,好好養傷。”
林馨月憤恨的咬了咬下唇,沒有再說話。
走出軍區大院,下士們正好談到了周書宴的名字。
“聽說了沒?今天林小姐高燒不退,周上校愣是缺席了上麵的全軍戰術研討,聽說參謀長臉都黑了!”
“何止啊?你還記得去年大規模流感,林小姐不過咳嗽了幾聲,周上校把全市的進口藥都調過去了!”
“這算啥?前幾個月西方的情人節,上校可是托人從英國帶了最新的留聲機和唱片,放了一晚上的洋文歌,嘖,那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