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一巴掌扇醒時,我已經回到了鳳儀宮。
滿屋藥味熏得我頭昏。
薑妍吩咐嬤嬤給我灌藥。
我越是反抗,她越是興奮。
“你知道君墨塵為何喜歡我嗎?因為我早就頂替了你,說割肉救他的人是我。知道蘇家為何投降麼?因為你們擋了薑家的路!”她掀開衣襟,露出胸口的假傷疤竟與我的一模一樣!
原來當初我割肉後讓她照顧君墨塵起居,是引狼入室!
苦澀湯藥不斷灌入,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鉗製,拚命向門口爬去。
可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她在藥裏下了啞藥!
我憤怒地指著她。
“一個連龍種都護不住的廢物,也敢指我?”她折斷我的手指,“我就是要讓你知道真相卻說不出口,眼睜睜看著我是怎麼奪走你的一切!”
為防止我寫出真相,她命嬤嬤折斷我十根手指。
接著,她踹向獅子狗,對侍衛下令:“搶荔枝都搶不贏,該死。”
長劍瞬間將狗刺穿,血腥味彌漫。
恰在此時,君墨塵和太後趕來。我
已被人塞回被子,仿佛一切未發生。
太後觸到我畸形的手指,嚇得臉色煞白。
薑妍跪地哭訴:“是獅子狗突然發狂要傷人,妹妹與之搏鬥才折斷了手指。”
太後長歎:“及時殺死惡犬,你已做得很好了,阿妍。”
君墨塵探完我的脈息,臉色驟沉:“廢物,連個孩子都保不住。今日你便搬去與朕同住,以後朕再賜你一個孩子。”
我閉了閉眼,沒有以後了。
沈長風今晚就會來接我。
不想讓君墨塵察出異樣,我順從地點頭。
薑妍則慌亂地在太後耳邊低語。
天未黑透,紫宸殿燈火通明,薑妍與君墨塵正在殿內舉行婚宴。
宮人議論紛紛,說薑妍懷了身孕,竟比我還早兩月。
我早知會有這一天,心已麻木。
冷宮內。
我在沈長風走心寫下兩個字:走吧。
“阿瑾,失聲隻是暫時的,我定會醫好你。”
隨即,冷宮中烈焰衝天。
紫宸殿,婚宴正酣。
“陛下!冷宮走水了!”一名宮人踉蹌入殿急報。
薑妍揚手便是十幾個耳光:“沒眼力的東西!沒見本宮與陛下正在行周公之禮?”
她又轉向君墨塵,嫣然一笑:“定是妹妹吃醋了,才鬧出動靜引陛下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