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沈望咬牙軟了軟麵色。
“好了,寧寧,差不多行了,不就是吃大嫂的醋嗎?”
男人輕輕在我發間啄了一下,從背後抱住我淺笑道:
“別鬧了,我今晚回家多給你幾回好不好?”
“爭取讓我們寧寧也早日當上媽媽,不再眼巴巴的看著別人。”
淺淡的茉莉女香順著他的衣領飄到我的鼻尖,我忍無可忍的掙開他幹嘔起來。
見狀,沈望是徹底沒了耐心。
男人微微後退一步,任由我卷入輿論漩渦。
“老天爺,你睜眼看看,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沈母越說越激動,甚至發出悲痛至極的哭喊:
“我兒子兢兢業業為你打了六年工,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一句話抹掉他所有的成果,簡直就是要逼死他啊!”
話落,人群中嘩然一片。
眼見各類指責聲不絕於耳,白玉柔也跳出來義憤填膺道:
“寧寧,我們瑞傑集團隻認阿望做對接人,若是貿然換人,怕是對合作不利。”
女人昂首挺胸,看我的眼裏滿是嘲諷與篤定。
見狀,我冷笑出聲。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品宣部擺出來的一個花瓶,真以為自己能代替瑞傑做決定?”
聞言,白玉柔瞳孔驟縮,麵上閃過一抹難堪。
我則是報警以尋釁滋事為由將他們幾個通通送往警局。
沈望是給她寫了推薦信,但那又怎樣?
自己沒用,就算看起來再鮮花著錦,也始終不會有任何話語權。
沈望再次找到我時,是在公司即將開始的元旦晚會上。
彼時,我的手機中正播放著一段關於他的視頻。
“寧寧,我錯了!”
眾目睽睽下,男人紅著眼眶,滿臉愧疚的走到我身旁。
“你別不要我,我就是一時犯渾,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
他上大學時總是被欺負。
那時的我是唯一一個幫他出頭的人。
而“我離不開你”這句話也慢慢的轉變為一句咒語。
隻要他說,我便總會心軟。
聞言,我心下冷笑,麵上卻是極快的閃過一絲不忍。
“寧寧你信我,我保證,不會再犯!”
沈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極快的抓住機會開始求和。
“這樣,你看我以後的表現好不好,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男人滿眼懇求,像是真誠到了極點。
見狀,我也緩緩的點了頭。
“謝謝老婆,我就知道寧寧心最軟了。”
沈望轉身,討巧的從不遠處端來一碟糕點。
“我剛剛就注意到了,這是你最喜歡的荷花酥,就剩最後兩塊了,嘗嘗?”
我不動聲色的將男人引至監控下。
吃一塊,留一塊。
眼見台上主持人正邀請著我上台致辭,沈望更是急切的推了推我。
“去吧寧寧,我在台下等你。”
看著男人眼底不斷溢出的野心,我實在是沒忍住冷笑出聲。
真是蠢貨。
賀詞很簡單,不過寥寥數語。
我站在聚光燈下噙過手中紅酒,清楚的看見沈望呼吸急促一瞬。
隨即,我勾唇在滿廳的喧嘩聲中驟然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