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辰星醒來才知道,是一個傭人冒著被辭退的風險送她到醫院。
她想為姑姑留下的孩子,也沒了。
眼眶幹澀得發疼,她竟流不出一滴淚。
她很快開始聯係各大媒體。
陸辰星剛處理完所有事,陸明月捏著個航天模型,站在病房門口。
那是陸辰星第一次獲得國家獎項的獎品,她一直極為珍重。
陸明月挑眉笑著:“我說喜歡,嶼哥就送我了。姐姐你不會生氣吧?”
她扔掉模型,又抽出張皺巴巴的信紙:“你姑姑寫給你的遺書,真是感人啊。可惜,我不喜歡。我要燒掉。”
說著,她拿出打火機。
“陸明月!”陸辰星猛地坐起,眼前一陣發黑。
“還你也可以,”陸明月晃著信紙,“把我弄進你們研究所,這可是你欠我的。”
“我做不到!”陸辰星如實說。
“那就沒辦法了。”陸明月甜甜一笑。
下一秒,打火機躥出火苗,瞬間吞噬信紙和航天模型。
陸辰星撲過去搶。
陸明月狠狠踹在她腹部剛縫合的傷口上,她疼得蜷縮在地。
陸明月卻忽然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對不起姐姐!你不要燒我的臉,我會走的姐姐,我把嶼哥還給你,我走,我馬上走!”
“我給你磕頭。”
門外腳步聲加快,謝衡嶼衝進房間,一把把陸明月抱在懷裏。
“陸辰星,你害明月不成又想毀了她的臉?”
“我看你這段時間情緒不穩定,去城南療養院療養一段時間吧。”
城南療養院其實是一家管理嚴苛的精神病院。
誰進去都得丟半條命。
陸辰星怒極反笑:“謝衡嶼,你還有腦子嗎?”
“她毀了我姑姑的遺物你看不見,那麼一點火星能燒了她的臉?”
“這麼低劣的戲碼也就你個蠢貨樂在其中。”
謝衡嶼惱羞成怒地威脅:
“我前幾天投了兩億給你導師的項目。”
“那個項目曾經因為資金停滯半年,你再敢詆毀明月,我就撤資。”
陸辰星沉默了。
被帶去城南療養院時,她甚至沒有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