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衡嶼語氣變得不耐煩:“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已經和你解釋了,你還要怎樣。”
“今晚我睡書房,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
陸辰星直覺他不是自己睡書房,就跟了過去。
書房的門並未關嚴,她清楚地聽見陸明月嬌滴滴的聲音。
“嶼哥,你輕點,我身體還沒好全呢。”
“真是可惜,上次那三個男人沒派上用場。要是婚禮前,能拍到我們高冷的航天女神放浪形骸的樣子......想想就有趣。最好再懷個不明不白的種......”
謝衡嶼微喘的聲音聽得出憤怒:“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她從小就搶你東西,這不過是個小懲罰。她應該受著。”
“嶼哥,你不心疼?”
謝衡嶼嗤笑:“心疼什麼?她不是很優秀很能幹,這都扛不住?”
陸辰星咬住嘴唇,直到嘴裏滿是鐵鏽味,才沒有衝進去暴打狗男女。
她收起手機,轉身回房。
隔天,陸辰星在樓梯轉角撞見陸明月緊緊摟著謝衡嶼的腰。
陸明月急忙解釋:“姐姐,你別誤會,嶼哥說晚上要給我舉辦生日晚宴,我一時太過高興就抱了他一下。”
陸辰星點點頭沒說話,麵無表情地下樓。
謝衡嶼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抓她的手,卻沒有抓到。
晚上,生日宴上聚集了眾多圈內名人。
陸明月找到陸辰星,親昵地要挽她的胳膊:“姐姐,早上是我太不知輕重,這杯酒我向你道歉。”
陸辰星側身躲開:“再演就沒意思了。”
陸明月勾唇一笑,低聲:“這才哪到哪?陸辰星,我要看著你痛苦,拚命折磨你。”
說完,她把酒一飲而下,跌倒在地。
“嶼哥,我好難受......呼吸不上來了。”
人群騷動。
謝衡嶼疾步衝來抱起陸明月,不管不顧地給她做人工呼吸。
陸辰星剛好能看到他們纏在一起的舌頭。
陸明月緩過氣,虛弱地指著陸辰星:“姐姐為什麼拿走我的藥?我好難受......要不是嶼哥在,我就沒命了。”
謝衡嶼盯著陸辰星,眼神淬冰:“陸辰星,她是你的親妹妹!你知不知道會出人命?
陸辰星指了指斜後方的監控,冷笑:“是不是我害她,一查便知。”
陸明月不慌不忙地拉著謝衡嶼的衣袖:“算了嶼哥。我本來身體就虛弱,也許是我沒看清楚。”
“不怪姐姐。”
謝衡嶼黑著臉讓手下查了監控。
監控已經損壞。
他咬著牙:“陸辰星,你早有準備是嗎?你以為毀滅證據就能洗清罪名嗎?”
“這次,我不會再縱容你。”
陸辰星當眾被謝衡嶼的保鏢拖到雜物間,又被強迫著吃下一筐芒果。
她連連作嘔,胳膊上、臉上......迅速起滿紅疹,呼吸也愈發困難。
她對芒果高度過敏。
謝衡嶼的懲罰讓她哮喘發作了。
她痛苦地看向冷眼旁觀的男人:“謝衡嶼,快把我的藥給我。我死了你也逃脫不了。”
謝衡嶼眼裏沒有一絲溫度:“陸辰星,過敏死不了人。我隻是讓你感受下明月的痛苦。”
說完,他鎖死房門,隻留她一個人被過敏和哮喘折磨。
陸辰星帶著對謝衡嶼和陸明月極致的恨意,漸漸失去了意識。